安也这日,没急着回家。
让徐泾考靠边停下,待她下车之后将白玉观音送到周家给老太太。
徐泾有些疑惑:“您去哪儿?”
“约了周宛喝一杯,你送完东西来接我。”
徐泾被这夫妻两人搞出心理阴影了:“沈先生那边?”
“我会跟他说,”安也侧眸望了眼身后,见黑色的奥迪停在了身后,推门下车。
二人就近找了沿江大道的一家酒吧。
刚一进去,暖气裹着酒香扑面而来,安也舒服地叹了口气。
周宛点好东西将单子还给服务生,笑她:“怎么一副从牢里出来的感觉。”
“你不懂!!”没人知道她每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沈晏清那狗控制欲太强了。
“我懂着呢!觅尔隔三差五的就跟我骂。”
不管是骂谁,最后都会骂到沈晏清身上。
骂同班男同学抄袭她毕设这种事情都能骂到沈晏清身上去。
安也调整好姿势,顺着椅子滑下去,双手抱胸望着酒吧的天花板,老板为了装饰空荡荡的屋子,在消防管道上缠满了塑料藤蔓。
密密麻麻、缠缠绕绕的分不清彼此。
挡住了消防水管的凌乱,又添了几分不真切的绿意。
周宛等服务生上完酒,将酒杯往她跟前推了推。
“生个孩子会不会好些?”
安也跟听了什么恐怖片似的,望着天花板的眼神瞬间落她身上:“你在讲什么恐怖片?”
“生个孩子跟我一起沉沦?”
“那你们俩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总觉得你跟沈晏清之间还有什么别的故事是我们不知道的,不然俩人也不会纠纠缠缠相爱相杀三年有余。”
安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故事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端起杯子喝了口酒。
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周宛一眼看穿:“真有啊?”
安也将嘴里的酒咽下去:“我要是说我当初在国外睡了他又提起裤子跑了,你信吗?”
周宛沉默了片刻,又重重点头:“我信。”
是安也会干出来的事儿。
“所以你为什么要睡人家又跑了?”
“玩儿嘛!谁还没年轻过了,我要知道这狗这么纯情,说什么都不会去招惹他。”
早知如此,她当初睡狗都不会睡他啊!
一杯酒见底,安也又要了一杯。
周宛看了她一眼,直接让服务生上了一瓶酒来。
一边拿着酒瓶给安也倒酒一边开口:“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近阶段不可能离婚的话,还是要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处境,沈晏清太太的位置多的是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庄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们俩内部有一点细微的矛盾传到外面去了,必然会有人煽风点火让你不好过。”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爱不爱、恨不狠的都是其次,你自己公司的处境也很危险,需要人支持,不是吗?”
“即便沈晏清不能支持你,那也不能成为拖你事业后腿的人,安也,你从小就聪明,没必要为了一口气怄得自己不上不下的。”
安也心想。
人果然是个厚此薄彼的动物。
周宛的这番话要是她亲妈说出来的,她早就讽刺挖苦回去了。
甚至可能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可此时,这番话从周宛口中说出来,她莫名觉得可以思考其中的可行性。
她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关键性了。
把沈晏清哄好,一切困难都可以挡在他这堵高墙之外。
可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口气吗?
周宛见她酒杯中的酒又没了,继续续上:“男人都是身外之物,拿到手的利益才是实打实的。”
安也疑惑:“可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口气吗?”
“我要真那么能忍,也不会有这三年的相爱相杀了。”
“我要真忍得了,不会又没爹又没妈的。”
周宛一滞。
端着酒杯的手愣在半空中。
复又放了下去。
安也从小就在周家长大,后来读小学,周沐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碍于外人的视线,将安也接回去住了一个学期。
安也一回去,跟周沐精心培养出来的大女儿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沐对安也,越看越不顺眼,俩人矛盾频生。
后来............暑假期间,俩人爆发争吵,周沐动手打她,十来岁的安也动手打了回去。
自那以后,她跟周家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她就是忍不了,所以才在周家生活了那么多年。
小时候没法儿忍,长大了,经济上不用受制于人了,却还让她忍。
她怎么忍得了啊!
“我在多伦多读大学,周沐卡我生活费,让我求她才给我钱,这我都没开口,如今跟沈晏清结婚了,还让我过这样的生活,我过不了。”
“不想低这个头。”
安也越聊越烦。
正烦着,小表妹来了。
三人寒暄了一阵又回到正题。
周宛喝了口酒,将椅子拉了拉,坐在她身侧:“庄念一身上那件礼服是沈晏清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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