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安也跟沈晏清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周觅尔穿着睡衣,握着方向盘,跟着前面车流走走停停,一路开车到机场,又接上了人,她都没想明白这个事儿。
周义清坐了个夜班机,身体很疲乏,靠在副驾上回应周觅尔的话:“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你最近不在南洋,不知道具体情况,”周觅尔将庄念一的事情大致说了声,又将从徐泾口中听到了医院故事讲了一番。
将原本困顿不清的周义清给讲清醒了。
他扯了扯安全带坐直身子望着周觅尔:“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啊!”周觅尔来劲了,猛吐槽:“沈晏清这么有钱都不给安也花,她穷的去贷款你知道吗?家里人前几天给她凑钱,外婆把棺材本都掏给她了。”
周家人虽然条件不错,但远不如沈家那么有钱。
周义清也知道,安也在周家这里拼拼凑凑来的钱,对于沈晏清而言,兴许就是抬抬手的事儿。
可眼下的情况是,他连手都不愿意抬。
“是不是很气?”周觅尔问。
周义清狠狠叹了口气,又坐回座椅上,撑着脑袋揉着鬓角:“你没问她事情解决了没有?”
“问了,她说拉到投资了。”
“最近又是庄念一,又是缺钱的,我都替安也憋屈,这婚到底能不能离了?”
“离不了,”周义清回。
“为什么离不了?怎么就离不了了?”
“一个男人要是三婚,你首先想到的是什么?”
周觅尔想也不想回应:“他有毛病。”
周义清问:“以你对沈晏清的初步了解,你觉得他这种人会让人觉得他有病吗?”
答案是不会。
别说沈晏清了,沈家人也不会允许。
他可以丧偶,但不能离婚。
若是一定要丧偶,安也可以是出车祸死,可以是意外掉水淹死,但不能是因为沈晏清或者沈家而死,即便真到了那一天,沈家和沈晏清都会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周觅尔愤恨开口:“大清亡的时候没带他们家!”
............
“这套珠宝比较合适。”
庄家别墅里,高敏拿着一套钻石项链递给庄念一。
后者看了眼,有些嫌弃的推开:“这套看起来好廉价啊,妈妈。”
高敏看了眼她镜子前摆着的一套红宝石:“是不如你那套贵,但还是这套更好。”
“为什么啊?我不喜欢这套。”
“你是去参加慈善晚宴,不是去炫富的,忘记自己今晚要去干什么了?你戴着几千万的珠宝去捐几千万,媒体会觉得这只是你平常的花销,若是戴着百来万的珠宝捐几千万媒体会觉得你质朴。”
“有些戏该做给人看就要做。”
高敏说着,看了眼曹幸,后者跟着点了点头:“庄夫人言之有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庄念一要是再不懂就显得有些蠢了。
她现在,只盼着晚上安也能出席。
好力压她。
而被人惦记着的安也呢?
心思压根儿就不在慈善晚宴上。
被沈晏清薅回家干了两小时极限运动的她睡到中午才起。
抱着被子坐起来时,心里还在暗暗后悔,不该跟这狗东西回家的,饿的头晕眼花的人正挣扎着起床,何元良电话进来了。
告知产品大楼里的事情都解决了。
她交代了几句,就收了电话。
转而又联系岁宁那边如何。
估计是在做饭,那边抽烟机的轰隆声不断:“都在盯着,还没谁有异样。”
“还关心这事儿?你今天的重心不该在沈家的慈善晚宴上吗?”
“我都不想去,关心这事儿干嘛。”
“你年年说不去,哪年没被薅去的?”
有些事情,提起来都是辛酸泪。
挂了电话,她将脑袋埋进被子里。
有些烦躁的蹭着。
她得想个办法,不去这个慈善晚宴。
真去了,又是庄家又是安家的,闹得她烦得很。
不如彻底眼不见为净。
正纠结着,男人平缓的嗓音在身侧响起:“醒了?该起来吃饭了。”
安也抬起脑袋看了他一眼,又将脑子埋进了被子里:“我头疼。”
沈晏清弯腰拨开她脑门儿上的被子,掌心探到她额头上:“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头疼。”
“是不是生病了?”
“可能吧!”
“让医生来看看?”
安也闷闷开口:“好。”
她想,中医嘛!总能看出点什么问题来,比如贫血,比如肝气郁结,再比如气血两虚。
结果没想到,大佬就是大佬。
说了句没什么问题,兴许是睡多了就结束了。
于是............装病失败。
她被沈晏清从床上薅起来坐到了餐桌上,食欲不济的盯着碗里的饭,泄愤似得戳啊戳的。
沈晏清也不理她。
“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换家庭医生了?”
沈晏清淡淡回她:“成老是中医界国家级泰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