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很清楚。
当时这个字太复杂了，她不知道怎么读，收养姜妤之后就问了父母，那个字的读音。
所以她记得很清楚。
“那……”付青岚继续追问：“陈知宁和田茉是哪家孤儿院？”
陈知宁和田茉是孤儿院出身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贫困生和特招生有很大一部分人是平民出身，很小一部分是孤儿院出身的。
“我不知道。”姜凝顿了顿，学生会资料只是记载了她们是孤儿出身，并没有详细地说是哪个孤儿院。
见姜凝还是漠不关心的模样，付青岚气的牙痒痒。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姜凝怎么还没有反应过来。
哎呀，真是的。
姜凝脑子什么时候这么笨了。
付青岚在心里疯狂吐槽。
姜凝再度低下头，编辑着文案，头也没抬：“青岚，你说我们要不要问问檀烟，还是直接就这么发出去？”
姜凝觉得还是应该问问檀烟，可是檀烟被叫走了，一时半会应该出不来。
但是就这样发，觉得差点意思。
付青岚一把夺过姜凝的手机，抬手挡住她要夺回手机的动作，“你先等等，你还记得我刚刚和你说的话吗？”
姜凝点头：“记得，怎么了？”她刚刚说的，姜凝都有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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