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人口众多,基本没什么地方能够容纳这些人。
这些人就直接躺在大街上以及百姓的门口处,宁远坐落在皇城之东,土地贫瘠,本来就穷。
百姓的脾性和风俗与皇城有天差之别,对比他们,皇城的百姓往往感觉他们才是正统的“璃月”人。
如今,来皇城躲难的宁远人没有找到他们所居之处,便干脆像个乞丐一样躺在街上,靠在皇城人家门口。
有些皇城人出门还会被门口躺着逢头垢面的人吓得快掉了魂,许多人都不堪忍受,诸多抱怨。
他们这些宁远之地的人心里也清楚,可实在无处可去,老老少少,走也走不动,便只好厚着脸皮,赖在这里。
皇城的人虽然心里有怨,但想起都是同一国人,既是落了难,便也忍着过去。
这些宁远人越来越多,如今已经黑压压一片。
听到这里,突然听到押着百姓的士兵道:“快走,进去。”
那群被押着的百姓虽然脸上不服气,但是身后都是刀剑,便硬着头皮往皇城士兵面前走。
周围百姓有的叹气,有的怜悯,有的愤怒,有的惶恐。
杨清禾微微皱眉,不解道:“那既然皇城人民并不为难他们,为什么还被押着。”
胧月还没回话,人群里便听见妇女哭天喊地道:“我们只是想要个活路,没有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为什么要逼着我们去送命呢?”
押着他们的浩王士兵道:“废什么话,你们不过一群贱民,洪水来了照样死,你们以为躲进了皇城就有人救你们了?
你们本就是浩王的民,浩王想要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啰啰嗦嗦做什么?
你们看这里有人欢迎你们吗?与其被饿死,洪水淹死,不如做浩王的肉盾,还能体现你们一点价值。”
这时,百姓里有人道:“这些宁远人也是自作自受,来别人地盘躲难,也不安分,更是半点不客气啊,当街抢小孩子东西。”
一名带着枷锁的少年沉不住气,大声道:“早就说了,那不是我们干的,是那小孩不要了扔在地上,我们只是去捡的。”
“扔了也是我们的东西,我们给你们捡了吗?”越说越离谱,越说越群情激愤。
人群中突然冲出一名华服青年,他指着被押解的灾民怒喝道:“前日我家幼子的玉佩就是被这群人抢走的!如今人赃俱获,岂能轻易放过?”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被押解的少年急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着喊道:“那玉佩根本不是我们抢的!
是那小孩自己扔在地上,我们见它贵重,本想捡起来归还,却被诬赖成了强盗!”
“哼,说得好听!”
华服青年冷笑道,“你们这些下贱的灾民,连饭都吃不上了,见了值钱的东西能不动心?皇城岂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围观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有人义愤填膺地指责灾民:“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我们好心收留,换来的却是恩将仇报!”
也有人面露疑惑,觉得事有蹊跷:“就凭一块玉佩,会不会冤枉了他们?”
见着矛盾越来越烈,一年长青年喝道:“别说了。”
那少年才愤愤闭嘴,胧月道:“是有一小孩,掉了串糖葫芦,也不知道是扔还是掉,宁远有人饿急了,就去捡,结果就说他们抢小孩东西。
结果宁远人不服,跑去浩王府上想找浩王撑腰,便直接被浩王抓来准备用这些人做肉盾,攻皇城。”
杨清禾只觉不可理喻:“就因为一串掉了的冰糖葫芦,就变成这样?”
胧月道:“是的,就因为一串冰糖葫芦,两方都在忍耐多时,一触即发,况且,浩王本就有造反之心,正在找理由发兵呢。”
只是,这些不过普通百姓,知道浩王想做王,却没有想到竟会如此丧心病狂。
他深知国主以仁善治国,不忍看百姓困苦,所以便拿百姓做为要挟,以此让国主妥协。
然而,她眼睛一瞟,竟看见在人群之中,一逮着枷锁的青年有些面熟,仔细一看,竟然是柳沧海。
杨清禾当即一怔,这时,有人道:“我怎么感觉最近宁远人越来越多了,还敢当众抢小孩了。”
一华服青年道:“可不是,小孩都敢抢,日后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野蛮的事来呢。
要我说,这浩王把他们抓得好,死绝了,就没有什么事了。”
这时,一直垂首任由那士兵推搡的柳沧海突然抬头道:“你看见了吗?”
突然被这么一问,那华服青年皱了皱眉:“什么?”
柳沧海抬眼问道:“宁远人抢小孩子东西,你亲眼看到了吗?”
那华服青年道:“这还要亲眼看吗?大家都那么说,而且,在你们没来之前,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
柳沧海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所以你们并没有亲眼看到,就因为是我们来了,所以抢小孩,偷东西的都是我们…”
话音未落,身后的士兵一脚踹了他的背,柳沧海踉跄往前滚了一丈之远,如同一只过街老鼠一样,那华服青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柳沧海目光淡漠,不再说了。
杨清禾皱了皱眉,若就这样放任浩王拿这群人做肉盾,皇城士兵若是动手,这群人必死无疑,那么,大战将会一触即发。
杨清禾紧握双拳,正想出手,沈玄月却道:“殿下,你还是车掺和进去了,你已经入了道,不涉朝廷这些事,若是掺和进来了,就无法抽身了。”
胧月却道:“可是不管,不是更严重。”
沈玄月瞪了她一眼,道:“管,那也不是殿下该管的,这是国主和太子殿下的事。”
见两人仿佛又要斗起来了,杨清禾还待说话,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音:“太子殿下来了。”
杨清禾闻言心头一震,顺着众人目光望去,只见一队玄甲禁军分开人群。
人群中站立着一个锦衣青年,手里紧紧握着沧溟枪,腰间别着一块深红色的枫叶玉佩,正是璃月太子杨景澜。
飞羽见状,大步奔到杨景澜面前,一副防守反击皆可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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