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拔尖的学员，凑在一起只会更加拔尖，不可能出现偷懒懈怠的情况。
“教官们早。”
墨上筠落落大方地朝他们打招呼。
一般来说，被这么多教官给盯着，还是会毛骨悚然的，但墨上筠就习以为常了，这些人里还有些是曾经的同事、手下败将，没什么好惊慌的。
“早。”
“早上好。”
“早餐自己去拿就行。”
……
跟她比较熟的几个教官回应了几句。
不过阎天邢一个眼神，就让他们全部安静下来。
唯有步以容，笑着打量着他们几个，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
苏北顺口答了一句。
但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太对劲，眉头轻轻一皱，果不其然发现原本都盯着墨上筠的视线，很多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那待会儿来办公室来帮点忙。”步以容顺其自然地说道。
苏北：“……”瞧她嘴贱的。
墨上筠摇了摇头，然后叫上苏北三人去拿早餐。
昨晚就打探过，警察这边的早餐还是挺丰盛的，固定的一只鸡腿和两个鸡蛋，以及两个馒头、一碗面条，其余的会根据每一周的情况进行调整，固定两天会分配苹果的，但很显然今天没有。
今天增加的是油条和豆浆。
因为警察都没来，墨上筠一行四人在教官附近找了一张新的餐桌，四人围坐在一起。
墨上筠和丁镜挨着坐，坐在对面的分别是段子慕和苏北。
“喏，”刚一坐下来，墨上筠就夹起鸡腿放到苏北盘里，“说到做到。”
“客气了。”
苏北假惺惺地客气着，却第一时间夹起那一只鸡腿。
“这么实诚？”
丁镜拿着鸡蛋敲了敲，惊悚地看着墨上筠。
墨上筠一本正经，“我是个老实人。”
“那我绝对是个老好人。”
苏北不要脸地说着，然后还啃了一口鸡腿。
“我就不一样了，”丁镜剥开鸡蛋，厚颜无耻地道，“只能担得起聪明人这个称号。”
她们仨对话不加遮掩，隔壁两桌的教官听得一清二楚。
牧程忍无可忍地用筷子敲了一下碗，然后提醒道：“诶诶诶，教官都在呢，你们敢不敢注意一点儿？”
“不带这么夸自己的。”澎于秋无语地补充道。
“人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的。”楚叶忙不迭地点头，“不过也可以理解，一般人自己没有的品质，都挺喜欢在嘴上挂着的。”
楚叶刚一说完，就感觉脑袋受到重击，差点儿没把脸埋入餐盘里。
动手的是旁边的牧程。
“不准这么说我们家墨大妹子。”牧程面上义正言辞地说着，但却一个劲地给楚叶使眼色。
——我滴个乖乖，那么多护着墨上筠的都在，光是阎爷和阮砚这俩，就不是他能应付的级别，他还真敢说？！
楚叶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然后非常怂地将头给低下来。
但是，牧程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教训’完楚叶，就见对面的澎于秋翻着白眼提醒他，“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牧程：“……”天哪，他忘了自己是教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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