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延:……确实难得!
不说在纳妾合法的古代了,就是在现代,也极少有似苏家这样的皇亲国戚,能够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就是家风清正、诗礼传家的钱家,亦是有妾、有庶出的。
“可惜,我也姓苏,否则,我都想嫁给这样不纳妾的人家!”
苏鹤延有时都会扼腕,唉,好男人怎么都是自己家的?
苏家本就有着无妾、无庶出的好名声,苏溪本身又不像父、祖那般平庸。
他十多岁就跟着舅舅去军营,前几年更是去边城历练。
如今,二十岁的年纪,已经是正四品的明威将军。
出身高贵,年少有为,未来定然能够手握重权、位居高位。
这般少年,已经不是潜力股,而是妥妥的黄金单身汉啊。
这不,苏溪人还没回京呢,跑来拜访赵氏,或是借机邀请赵氏赴宴的帖子,从过了年,就没有断过。
不敢说有多少姑娘哭着喊着要嫁给苏溪,但苏溪的行情,绝对不差!
苏鹤延想到这些,就禁不住地两眼放光。
嘿,都要议亲了,二哥也该回京了吧。
“……对,四郎来信了,他啊,不日就要进京了!”
说话的是钱氏。
提到这个孙子,钱氏笑了起来,眼角细密的皱纹里,全都是满意与骄傲。
她的丈夫、儿子们都平庸,孙子却是好的。
长孙苏渊读书、科举,四孙苏溪习武、打仗,全都有所作为。
钱氏想,在有生之年,她应该能够看到苏氏的复兴。
等她去了,到了地底下,应该有脸见苏家的列祖列宗!
“四哥真的要回来啦?”
苏鹤延喜上眉梢。
她之前病着,家里人对她好,她除了感激,再无其他回报。
如今,她的病好了,也有精力回报亲人,其他人还好,都在家里。
哪怕苏鹤延只是做份糕点,每个人都能吃到。
唯有苏溪,隔得远,只能送些寻常礼物,苏鹤延最擅长的“心意”,反而无法感受。
苏鹤延多少是有些扼腕的。
哥哥回来就好了,至少他能吃到她亲自指点厨娘做出来的美食了呢!
“对!他写信的时候,就已经启程,算算时间,他应该能够赶在上巳节前抵达京城。”
这次开口的人是赵氏。
提到离家数年的儿子,她甚是想念。
说起他的归程,赵氏更是眉眼都带着笑。
“哥哥能赶上我的生辰宴?这可真是喜上加喜啊!”
苏鹤延的桃花眼笑成了月牙儿,弯弯的眼睛里,亮着点点星光。
三月初三上巳节,是她的生辰。
胎穿十几年,今年的生辰,是她病愈后的第一个,妥妥的“新生”,最该好好庆贺。
这般喜庆的好日子,远行的二哥回来了,一家子整整齐齐的为她庆贺,比任何礼物都让她开心、满足。
“对!能赶上的!”
赵氏笑着点头。
她没说的是,次子就是为了要赶着回来给妹妹庆贺“新生”,这才提前回京。
毕竟按照赵家军的惯例,军中将领,大多都是夏日回京述职、探亲。
赵氏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苏鹤延——
“老二不是一个人回京的,还有洛垚。”
回到正院,赵氏面对苏启的时候,才说了实话。
“洛垚?”
苏启刚从外面参加完某家权贵举办的雅集,在丫鬟的服侍下,换了家常的道袍。
水蓝色的道袍,松松垮垮,很是随意。
配上苏启那张成熟俊美的面容,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味道。
他一边朝主位走来,一边整理衣袖,还不忘回应妻子:“可是大舅兄的副将之子,被二舅兄收养的义子?”
苏启能够记住洛垚,除了他是赵家军的遗孤,更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名字。
哦不,更确切的说法是,他们兄弟俩的名字。
是的,洛垚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个同父同母的哥哥。
兄弟两个,在洛副将为了保护赵诚而战死后,母亲也因为受不了打击,重病不治而亡。
洛家没有近亲,只有一些七拐八绕的族人。
那时,是赵家最艰难的时候,赵诚战死,赵谊断了一条腿,但还是做主将洛家兄弟接到了赵家,认作义子。
洛家长子名洛圭,次子便是洛垚。
苏启:……这不就是“一堆土”嘛。
啧,这兄弟两个,一个五行缺土也就罢了,怎的两个也缺?
“对!就是他,夫君还记得洛垚?”
“怎么不记得?一堆土嘛!”
苏启坐到了赵氏一侧,他带着几分笑意地说道。
赵氏:……得!白期待了!还以为夫君记得洛垚是因为觉得这孩子优秀呢。
感受到妻子的情绪有波动,苏启便关切地问道:“怎么,这个洛垚莫非有什么说法?”
“夫君,你觉得阿拾嫁给洛垚如何?”
赵氏左右看了看,见堂内服侍的众人都是她的心腹。
不过,她还是压住了嗓门,凑到丈夫耳边,低声说道:“洛垚今年十八岁,虽比阿拾年长了几岁,却也更沉稳,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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