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过于沉重了些,后面叶落没再开口。
回到京都时,天已破晓。
郁辞安早起在家中晨练太极,就见严继昼来报:“郁先生,舟舟和揽星小姐回来了。揽星小姐好像受了伤,是被舟舟一路抱回家的。”
“揽星受伤了?”郁辞安大吃了一惊,顾不得晨练了,赶紧跑去郁沉舟的小楼找人。
一走进小楼前的庭院,郁辞安就看见郁沉舟站在海棠树下走神。
郁辞安快步走过去,担忧问道:“听继昼说揽星受伤了,是你一路抱回家的,她伤得严重吗?需不需要请国医馆派人来看看?”
郁沉舟仰头看着树上的果子,摇摇头,“不用,她只是精神疲乏累着了,睡一觉就好。”
“那就好。”
郁沉舟忽然伸手,一颗海棠果恰好落在他手心。
见状,郁辞安惊讶地挑了挑眉,笑道:“这果子成精了?你一伸手它就掉下来了。”
他学郁沉舟一样摊开手掌,但等了好几秒也没有果子落下来。郁辞安哂笑道:“它们还挺颜控,喜欢年轻帅气的,不爱搭理我这块老腊肉。”
郁沉舟咬了口果子。
味道有些酸,他面无表情地嚼了几下,突然说:“舅舅,关于神启集团的事,你知道多少?”
“...怎么忽然提到这个?”郁辞安走到不远处的石桌茶台旁坐下。
管家端来温热的茶水,给他倒了一杯。
郁辞安浅抿了一口水,才说:“傅阁老是我官途上的贵人,他本有意培养我成为他的接班人,但我后来因为一些不可抗因素被调去了外交部任职。那以后,神启集团的事就不是我能过问的。”
“如果你想了解神启集团的事,我建议你和揽星去找傅阁老,据说他俩还是忘年交。”
指着对面空着的石凳,郁辞安招呼郁沉舟:“坐会儿?”
郁沉舟将手里的海棠果隔空丢进垃圾桶,这才走到郁辞安对面坐下。
郁辞安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喝杯茶吧。”
“我只喝...”
“你只喝瑞士空运的矿泉水,我知道。”郁辞安忍着笑说:“你这小楼内的茶水,都是用瑞士矿泉水泡的,尝尝看?”
郁沉舟端起面前的茶杯嗅了嗅。
确认泡茶的水的确是瑞士空运矿泉水,他这才纡尊降贵地抿了口。
见状,郁辞安好笑道:“你小子,比姑娘家都娇气。我不记得你以前有这么挑剔的,什么时候养了这一身的臭毛病?”
郁沉舟:“我早就不是从前的我了。”
“胡说八道。”郁辞安神色严厉地批评他:“舟舟,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你只是生病了,指不定还会好。”
“再说,我这两次见你,你的精神状态可比以前正常多了。我看啊,离你痊愈也不远了。”
一想到郁沉舟的病情正在好转,郁辞安便心情愉悦,他感慨道:“你外公外婆和你妈妈泉下有知,也能放心了。”
“舅舅。”郁沉舟转了转杯口,突然说:“你跟舅妈为什么一直不要小孩儿?”
“...你怎么又问这个问题?”显然这不是郁沉舟首次问这个问题。
“我记得,五年前你也问过相同的问题。你忘了?我和你舅妈曾怀过两个孩子,但每次都以滑胎而收场。后来我们去查过身体,才知道我和你舅妈都有染色体异常,我们是没法要孩子的。”
“考虑到小产次数多了有损你舅妈的身体,我们便一起做了绝育手术。我和你舅妈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小孩儿,舟舟,你就是我们的孩子。”
郁沉舟若有所思道:“染色体异常么?是哪位医生给你们做的检查?”
郁辞安说:“那可是生物学领域的权威代表,是已故多年的李教授。”
“李光清?”
“正是他。”
郁沉舟歪了歪头,抱臂看着郁辞安,突然说:“东商古文明研究中心的商教授跳楼身亡前,曾向特殊安全部发去了一封密函。他在密函中揭露了大批神启集团核心高层的真实身份。”
“而李光清就是核心高层之一。”
郁辞安大吃一惊,“还有这种事?李教授也是邪物?”
“他的秘密可不止这一桩。”郁沉舟一晒,又道:“经过我们调查核实,对外宣称已故的李光清教授其实还活着。青云水库案背后的主谋,就是李光清。”
“舅舅,让这么一个道德败坏的人给你和舅妈做检查,你真的觉得可信吗?”
杯子一偏,温热的茶水洒了一桌。
郁辞安惊疑不定地看着郁沉舟,急促的声调暴露了他的失态,“你说的都是真的?李光清当真还活着?”
“你可以去跟傅阁老求证。”
郁辞安豁然起身走到僻静处,翻出手机里那个很少联络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拨通后,过了许久才传出傅阁老苍老虚弱的声音:“辞安?”
“傅伯,李光清还活着这件事,是真的吗?”
傅阁老反问郁辞安:“这事,你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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