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土的事。”
花朝缓了口气,声音也有点哑,“流苏给我看了一份残稿,上面分析了冻土病的根源是一种矿物的能量波动。上次没有问你,臭臭果是只能抵挡那种波段的波动,还是所有的能量波动都可以?”
贝利安指尖在她后颈轻轻蹭了蹭,没说话,但花朝知道他在听。
“那份残稿里有一份关于矿物碎片的能量波动分析,虽然不全,但感觉跟你之前给我看的模拟数据很相似。”
不过残稿是几十年前的东西了。那时候的技术远不如现在,很多特殊的能量波动大概率都捕捉不到。但这么些年下来,帝国这边也慢慢默认是辐射造成的影响,毕竟在所有人的固有印象里,外星环本就是个该被辐射吞噬的地方。
而且这么长的时间,外星环大部分星球的环境早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想再去当年的矿星找那种矿物,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在辐射浓度不低的地区,绝大多数检测仪器都会受干扰。
花朝说完,直接调出了光脑。这是后来跟流苏聊完,她特意整理记录下来的。
贝利安抱着她,亲了亲她的嘴角,这才坐直了身体,伸手把光屏拉到自己面前,细细看着这份不算全面的能量分析数据。
随后又点开自己的光脑,几份数据报告弹出来,全是密密麻麻的曲线和数字。
“如果这段能量波段的数据没出错,”贝利安盯着光屏,语气收了收,正经了不少,“臭臭果形成的那层薄膜,也能短暂隔绝这种波动。”
花朝指节抵着嘴唇,琢磨这事的可行性。
“不过样本太少,实验数据也不够。单看波段的话,理论上没问题,但要真正确认效果,还是得在冻土病患者身上做实验。”贝利安偏过头看她,“这事你还没告诉流苏吧?”
花朝“嗯”了一声:“臭臭果现在产量不多,生长周期也不短,我还不确定对冻土病到底有没有用。”
贝利安挑眉:“你怕那位弗兰克来的雌性大人嘴不严?”
花朝摇摇头:“倒不是不信流苏,说白了,万一这果子没用,先给人把希望拉起来,再亲手掐灭,比压根不给希望还伤人。更何况,臭臭果的事一旦传出去,盯上荆棘的人只会更多。我得先跟黑荆棘那边把计划敲定,才能把这东西推出去。”
贝利安懂她的顾虑:“就算频段有偏差,大方向肯定是对的。臭臭果那层薄膜,对能量波动的阻隔效果比我预想的好。这几天我拿辐射矿也进行了实验,波段较大的能量,也能挡一阵子。”
星海里高阶星植,大多是安抚精神海的作用,至于其他的,要么助眠,要么舒缓情绪,要么疗伤,像臭臭果这样能直接做能量防御屏障的,太少见了。
就是可惜臭臭果现在等级还不够高,制作成药剂之后效果还会大打折扣。
花朝眨了眨眼:“我的想法是,先做一些成品出来,找我祖母那边的人试试。他们常年在冻土辐射区活动,有没有用,比什么实验数据都实在。所以想问你,最快多久能配出来?”
说到这里,花朝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他的衣领。这事压在她心里有不少日子,一边是外星环上无数等着救命的人,一边是黑荆棘上下的安危!
如果可以,她倒是很想自己一个人进入禁区深处看看情况。但星星能抵御辐射,却抵御不了风暴。
贝利安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眉心,把她皱着的眉头吻开:“有我在,这事也急不来。我会让实验室优先排期,先把你要的药剂做出来。”
他说完,又靠回椅背,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在椅子扶手上慢悠悠晃着。这副懒洋洋的样子,跟刚才盯着数据认真分析的简直判若两人。
花朝抬眼看他,觉得贝利安如果等级再高一点,指不定现在都不知道是谁的兽君了。
“绯月大人还有别的事吗?”贝利安见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便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带,语气里带着点勾人的味道。
花朝看他这副样子,挑了挑眉:“我一直想问,外面那些研究员到底是不是你的亲信,咱们俩的关系,在他们面前也有必要藏着吗?”
毕竟那些人都帮荆棘做了不少东西了,什么没见过。
贝利安抬手搂住她的腰,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能碰我核心研究的,都是绝对信得过的人。至于那些眼线,能传到别人耳朵里的风声,都是我故意漏出去的。我只放合作的消息,不放别的,省得一堆人瞎猜,反而给你惹麻烦。还有……”
花朝伸手,捏住他不安分的尾巴尖,“还有护卫队,是吗?”
贝利安整个人僵住了。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她手心里绷得笔直,连尾尖都不敢动一下。
“你……”
“怎么?”花朝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顺着尾巴尖往上滑了一小截,“不让碰?”
贝利安低笑了声,尾巴轻轻扫过她掌心,“我喜欢你碰我其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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