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年刻进骨头里的执迷,早就变成一种病态的习惯。
罗衾不是她。
罗衾说话直白,不喜欢拐弯抹角。
而那个人总是轻声细语,习惯隐藏情绪。
可他还是忍不住把她当成她。
想把憋了六年的所有情绪,全部压在那个女人身上。
罗衾有多无辜,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从前,他对沈家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向来看不起。
但他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下达了命令。
“沈轩,带人马上去平金村。”
听筒那头短暂沉默,随即传来一声干脆的应答。
“做什么?呵……帮我清理点旧账。”
话音落下,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黄山,平金村。
地处偏远,交通不便,全村只有一条土路通往外界。
村民大多靠捕鱼为生,房屋零散分布在山坡与海边之间。
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风里一股咸乎乎的海腥气。
几个孩童赤脚跑过泥地,嬉笑声在空旷的村落回荡。
远处哗啦啦的浪声一阵接一阵。
渔船停靠在码头,随着水流上下起伏。
一只野狗在垃圾堆旁翻找食物。
抬头望了一眼远处驶来的黑色商务车,迅速躲进草丛。
罗衾头上套着黑布袋,被人从车上粗暴地拽下来。
脚一歪就摔在地上,又被架着胳膊拖进一间破屋。
门被哐当一声关上,外面的脚步声暂时远去。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浑浊。
“别急!”
她眼前一片漆黑,但听得出这声音。
就是之前举着儿童水壶敲她车窗的那个中年女人。
罗衾屏住呼吸,试图分辨周围还有多少人在场。
那双手又硬又糙,明显是干惯了活计的。
在她身上上上下下乱拍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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