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陈捕头。”
宁礼一声惊呼,瞬间便让在场的人知道了刺客的身份。
说罢便不可思议地看向宁安。
众人也将目光齐齐看向她看来。
地上那人抬起头,满眼愧色地望着她。
正是消失了多日的陈彦。
他真的来刺杀皇上?
确实,在宫外动手更容易些。
宁安故作镇定地迎着宁礼的注视,一脸无所谓。
她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宁礼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下,指着地上的陈彦道。
“这人是皇妹的手下,怎会来刺杀父皇?会不会是搞错了?”
宁安努了努嘴,真能装。
这是要彻底坐实她弑父造反的罪名。
大皇子府的侍卫看着大皇子,低头不语。
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长眼的都能看出来,一身夜行衣,蒙着面,手持大刀,还打伤了两个侍卫,总不会是来护驾的。
“此事乃我一人所为,与公主无关,她也是被我利用了。”
陈彦终于出声,急切地解释着。
可这谁能信?
尤其是在大皇子的悉心引导之下,只会让人认为他是在忠心护主,给她打掩护。
宁安轻抚额头。
顿觉一道审视的视线打在脸上,已经到了不能忽视的地步。
便寻着那视线的方向看去,竟是一直沉默着的皇上。
皇上在她与陈彦脸上来回打量。
最后死死地盯着陈彦的脸。
宁礼亦在暗中观察,也跟着皇上观察起来。
半晌,脸上带着‘原来如此’的笑容,打趣道。
“还真是仆随家主,若不是知晓身份,单看样貌,陈捕头与皇妹倒更像是兄妹。”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只觉是要坐实宁安的罪证。
可只有陈彦知道,这话是要让他与宁安死无葬身之地的催命符。
宁安皮笑肉不笑道。
“大皇子可真会开玩笑,你我也只是堂兄妹罢了,不像也算不得什么。”
转头用眼神安抚着满眼惊恐的陈彦,又道。
“事情还没查清……”
话还没说完,便听见皇上言语冰冷道。
“将人押往宗正寺。”
宁安看着皇上的背影,一阵恍惚。
这就是自食恶果?
早知道,她就不提母亲了。
谁知道,一个死了十七年的人还能有这般威力。
宁礼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走到宁安耳边悄悄道。
“吾也不想做你皇兄,那这公主你便别做了,如何?”
宁安拧着眉头看着一脸得意的宁礼。
他不会以为只凭着这与她无关的刺杀,就能将她扳倒?
“公主,这边请。”
余震泽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站在宁安面前,躬身做出请的姿势。
宁安暗暗翻了个白眼。
人若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脚后跟。
宗正寺侍郎。
这回好,正管。
一个亲手打过他,一个下令打他。
这回可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
宁安撇撇嘴看向地上的陈彦。
他也是拖了她的福,要被关进宗正寺——皇家监牢。
可是,按理陈彦关押在应天府或是大理寺更合适。
为何会被关押在宗正寺。
宁安一直到坐在牢房中都没能想明白。
“对不住,是卑职连累了公主。”
陈彦坐在对面的牢房中,神情落寞地道歉。
“到底怎么回事?”
宁安不拘小节地盘着腿,淡淡的问。
陈彦头靠着墙,娓娓道来。
那日他从公主府逃出,便又潜回宫中,想藏身皇后身边,准备伺机而动。
没想到,当晚便被一个高手打晕,再一睁眼,人已在大皇子府。
故而,今日的刺杀,不过是大皇子的自编自演的戏码。
为的便是陷害她。
宁安轻轻摇摇头,长叹一声后,笃定道。
“没事,本宫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她相信裴曜,定有办法救她出去。
陈彦则没她那么乐观,亦摇摇头,一声叹息道。
“不可能,皇上不会放过我。”
这时,门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余震泽手持一根长鞭阔步走来。
“二位,也该我们叙叙旧了。”
完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余大人,本宫劝你,别好了伤疤,忘了疼。若是,我父皇,心情一好,放我出去,你知道后果……”
宁安的双手被绳子绑住,吊在房梁上,脚尖奋力点起,想触碰到地面,缓解手上的撕扯感,嘴上断断续续的威吓着。
不一会儿,手腕便被麻绳上呲出来的毛刺磨得破了皮。
余震泽哈哈大笑,似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脸得意的好心告知。
“还在做你的公主美梦?公主府都被抄了。”
宁安心下一凛,转脸便无所谓的反问道。
“不是没查到什么?”
宁礼怎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抄一抄也好,公主府只是个睡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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