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陵寝终于在三日后修好。
宁安装模作样的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下墓室,查看起来。
这几日她为了让裴相过得舒坦些便不曾出现在他眼前。
好歹她也代表了皇室。
陵寝竣工,多少也得走走过场不是,不然回去如何与父皇交代。
裴永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等着宁安看完了好启程回宫复命。
裴曜则去检查车马以及护卫的情况,以便随时出发。
宁安身后呼呼啦啦的跟着陵官和工匠,陈彦则远远跟在身后,守卫着宁安的安全。
母亲的灵柩依旧没有找回,她只当没看见。
便继续往后走去。
空荡荡的地宫,回荡着众人的脚步声。
“此处是地宫的排水之地。”
工匠在一旁拿着图纸,与宁安细细讲解。
她淡淡扫过墙角处,点点头,便带着人转身离开。
就在行至主墓室之时。
身后传来一声惊叫。
众人纷纷回头,便见那工匠一个又一个的倒下。
身后赫然站着五个黑衣人。
“来人,护驾。”
陵官一蹦三尺高,慌忙向外跑去。
那黑衣人的剑便朝着她劈来。
陈彦被三个人缠住,活着的随行之人已寥寥无几。
宁安只得东躲西藏,勉强躲过黑衣人的砍杀。
等那喊打喊杀之声减弱,再一看四周,已不知身在何处,但显然离出口越来越远。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黑衣人追了上来。
宁安便只能凭着记忆向排水口跑去。
既然能排水,定然能出去。
裴曜也与她说过这个地方。
“追,别让她活着回去。”
黑衣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宁安只得快步向前跑着。
“在那,上。”
那声音出现在身后,令她霎时汗毛直立。
宁安转身看向来人,强装镇定道。
“各位,没必要打打杀杀,一切好说,你们开条件。”
她一边说着,脚步一边慢慢向后挪去。
那三个黑衣人相互之间看了一眼,一人道。
“少废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落三人便提剑刺来。
叮
三把剑失控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宁安脖子一缩,脚下一蹬,身子向后一仰,便钻进了墙角处的排水暗道中。
这排水暗道不算狭小,但对于有武功的人来说,却是难以施展。
只要她爬得够快,便一定能出去找到救兵。
“这贱人果然诡计多端。”
身后传来低声咒骂。
宁安奋力向前爬去。
可不知怎的那些人并未来追自己。
咚
她的头不知撞到什么,发出一声闷响。
疼得她龇牙咧嘴,直抽冷气。
黑漆漆的暗道中,不可视物,只能伸出手去摸。
光滑的漆面。
屈起手指敲了敲。
当当
木制的。
是棺材。
若没猜错,是她母亲的棺椁。
怪不得那些人不来追。
原来是他们将她母亲的棺椁堵在了出口处。
那便意味着……
果然,洞中飘来阵阵浓烟。
宁安捂着嘴,呛咳出声。
“再不出来,就熏死你。”
黑衣人在洞口外恐吓道。
宁安抬眼朝棺椁外面的方向看了看,原本漆黑的洞中,不知何时竟有点点光亮从棺椁的边沿射进来。
让在她在浓烟之中得到一丝喘息。
为什么没人来救她?
那陵官不是出去求救了?
那些黑衣人似听到她的心声,阴阳怪气道。
“别再痴心妄想,你的人已将外门封死。他们进不来,你也出不去。”
宁安心下一沉,佯装镇定,但烟实在太呛,便只能捂着口鼻,声音也带着有气无力的沉闷。
“宁礼给了你们多少银子,你们竟肯如此卖命?本宫也能给。”
外面的黑衣人明显一怔,也不搭宁安的话,只三人低声商量道。
“她应该是要撑不住了,我们赶紧出去,大不了把这口子堵了,她必死无疑。”
对了,他们定有别的出口,不然怎会如此有恃无恐,更能在陵寝修好之后,来去自如,若是跟着他们找到出口,定能活命。
宁安将呼吸压轻,仔细听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刚好,让她们母女在此团聚。皇上便是咱们夫人的了,看她还摆什么正室的架子。”
三人以为宁安已昏死过去,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肆意调侃着。
他们在为宁礼的母亲齐锦绣抱不平。
“姓颜的一定不知道,她死之后,她那好夫婿找了多少女人,早知如此,何苦当初执意不让男人纳妾。”
“纳妾有什么用,还不是生不出儿子。”
“哈哈哈哈……何止儿子,连孩子都生不出。”
“以后也生不出。”
三人越走越远,不怀好意的大笑声,在陵寝之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
他们怎知皇上以后都生不出孩子?
宁安此时已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无力地倒在暗道内,脑子逐渐昏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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