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知道，医院里的监控，不止有明面上的那些摄像头。
晚上，苏婉的车停在工作室楼下。
林晚晚拉开车门坐进去。
“医院那边有消息了。”苏婉启动车子，语气平静，“王德顺下午醒了，警方做了笔录，他没说什么。现在一个人在病房，手机被护士站保管着，暂时没法跟外界联系。”
林晚晚看着窗外，“他会善罢甘休吗？”
“不会。”苏婉说得很肯定，“这种人，不见棺材不落泪。他现在沉默，要么是在等时机，要么是在想别的办法。”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所以，”林晚晚转过脸，“你们在医院有人？”
“有。”苏婉没有隐瞒，“护士、护工、清洁工，还有几个病友。他接触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会知道。”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林晚晚听出了背后的分量。
苏家在这座城市经营几十年，人脉和资源远超出她的想象。
苏婉专注地看着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轻敲。
“王德顺被控制在医院，暂时不会有动作。”她开口，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但我今天约你，主要还有另一件事。”
林晚晚转过头：“什么事？”
“李睿。”苏婉侧脸看了她一眼，“那封信，李睿看过全部内容，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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