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蝉鸣忽停,风掠过竹帘。
他这才缓缓开口。
“杨安书啊,我看你这些年挺拼的,对朝廷也够上心。可你要效忠的这位皇上……真要是亲生的,那才叫怪事。”
“我这儿有铁证,如今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压根不是先皇的种,你想不想带头掀这盖子?”
杨安书喉结上下滚了一遭。
这些年边境能稳住,靠的是谁?
是萧渊离手里的三十万边军。
没有他镇着,别说北狄趁火打劫,就连西境三州早翻天了。
再看皇上登基这几年。
政令出不了宫门,奏折堆成山没人批。
他悄悄抬眼,瞄了萧渊离一眼。
最该坐龙椅的人,不就站在这儿吗?
“杨安书,是不是哪句话戳到您心坎儿里了?”
萧渊离见他发愣,眉毛一拧。
杨安书猛地回神,立刻躬身。
“为了江山安稳,下官……干了。”
“好!这份胆气,本王记下了。”
萧渊离抱拳朝他一拱。
“外头那些风言风语,您别管,我已经让人把嘴全都堵严实了。”
杨安书忙侧身还礼。
“王爷客气,折煞下官了。”
话音刚落,萧渊离就把一沓泛黄的旧信塞进他手里。
杨安书摊开一看,手直接抖了。
“这……这真是当年玄夜使团递进来的?”
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另一份验尸记录。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当年死在玄夜国质子馆里的那个少年,右肩有一颗红痣。
原来当年真皇子染上天花,被隔在偏殿养病,只留两个老宫女照看。
那两个宫女一个耳聋,一个眼花。
潜伏在宫里的南凉细作瞅准空子,调包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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