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离,府里交给我。你放开手脚做事,只一件事——活着回来。”
萧伊耀又问:“二弟……这次跟着您一道去?”
萧渊离颔首:
“嘉数十六了,该让他看看刀尖上是怎么淌血的。军中规矩,三军未动,将子先行。他若连这关都过不了,往后怎么领兵?”
萧伊耀没再劝。
他明白,父王早把命押在了这盘棋上。
棋局已开,退无可退。
他抬手按了按膝头旧伤,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只轻轻说了一句。
“父王,若真像妹妹猜的那样……您多留个心眼。”
“放心,这回咱们不光拿下南凉,还得把皇帝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全抖搂到太阳底下晒一晒!”
第二天一早。
余妱就蹬蹬蹬爬下床,鞋也没穿好,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三两口扒完饭,米粒还沾在嘴角,拽着王妃的袖子直嚷嚷。
“娘!快带我去上官禹的药铺!”
“给爹爹买药!”
【爹要去打仗,刀剑不长眼,万一挂彩了咋办?上官禹那儿有顶好的止血生肌膏,我得让娘多买几大包,塞满爹的行囊!】
王妃一听她心里的小盘算,立马就懂了。
当年自己也跟着萧渊离跑过军营,亲眼见过沙场上的血水混着泥巴往下淌。
军医虽有,可药罐子常年见底,绷带都得反复洗晒。
多备些靠谱的伤药,真是想都不敢少想的事儿。
她蹲下身,用帕子擦净妱妱脸上的米粒,又替她系紧衣领。
转身取了钱袋,顺手抓起昨夜熬好的参汤灌进小陶罐里。
喜欢听胎儿心声后,摄政王竟是孩亲爹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听胎儿心声后,摄政王竟是孩亲爹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