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作势就要往房间进去,被朱景珩挡住,语气森然:“你要做什么?”
店小二看这位客人神情几乎黑脸,也不敢进了,止住了推门而入的动作。
就道:“可我总得知道姑娘的身量,才好……”
朱景珩想了一下,在自己腰前环了一下:“大概这样。”
“可懂了?”
店小二忙不迭点头:“懂懂懂。”
随后便接了银子就朝布坊去了。
这位客官,醋劲很大。
没过一会,果真如朱景珩所说,卫峥已经处理好了那些刺客。
现下林宿和林明达也到了客栈。
本来是要继续赶路的,以免被别人说有怠圣意。
但是卫峥传达朱景珩的意思说,外边恐还不安稳,需要再等等。
“弦儿呢?不是说已经提前到了,怎么还不见人?”
林明达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林弦的安危。
林宿也是,来了房里始终不见林弦的身影,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卫峥已经料到两人的问题,道:“林小姐没事,没受伤,兴许一会就过来了。”
林明达点点头,林宿倒是有些不愉:“钦差大人可在?”
卫峥明显是没想到林宿竟然会突然关心主子的动向,愣了一下。
随后道:“大人受了点轻伤,大夫正在包扎。”
不一会,一个年迈的医者提着药箱从楼上下来。
与此同时,店小二将衣服递给朱景珩:“客官,按照您的吩咐,都是好料子。”
朱景珩轻轻摩挲上淡藕粉色的衣裙,亲自检查一遍,是林弦最喜欢的料子。
“你下去吧。”
店小二一走,朱景珩便作势便要推门而入。
突然想到什么,朱景珩还是轻轻叩了三下门。
里面的林弦听到动静,这个时候哥哥他们应该到了。
就以为是林宿,便眉眼含笑过来开门。
在见到面前人的时候,林弦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朱景珩注意到林弦的神情变化,哪怕刚刚再怎么安慰自己,还是避免不了心口涌上钝痛:“我来给你送衣服。”
林弦目光落在朱景珩手上,想也没想:“不必。”
朱景珩见林弦依旧身着方才的湿衣服,虽然已经半干,但对身体总归是不好的。
林弦抬脚就要走,便被一双手扣住腰,整个人一瞬间腾空。
瞬间的失重感让林弦不得不抓住身边一切可靠的东西来稳住身形。
朱景珩脚一勾,强硬的关上了房门。
“放手!”林弦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朱景珩看出了她的担忧,道:“你鞋子都湿了,总得换下来。”
林弦自知是挣扎不过朱景珩的,便任由他将自己抱着朝软榻边走了过去。
林弦掀眼瞥了一眼,便看见朱景珩似是得意的扬起了唇。
林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果然,狗改不了……
前后不及一柱香的时间,就已经忘记自己说过什么。
永远都是这副自信的样子,做事全凭自己喜怒,从不过问别人的感受。
偏生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你,你就得对他感恩戴德。
林弦闭上眼,敛住眸底的冷意。这次,你又想得到什么?
朱景珩见她不挣扎,记忆中久违的感觉似是隔着重重迷障再度模糊的浮现。
林弦忍着厌烦,任由朱景珩将自己的鞋袜褪去。
朱景珩小心翼翼的动作着,时不时用余光偷瞄一眼林弦的反应。
见林弦并没有明确强硬的拒绝,才缓缓将另一只脚上的鞋袜褪去。
褪去了鞋袜,就该将湿衣服换下来。
朱景珩却只做到这一步,没敢往后。
并非他不想,而是这样会不会冒犯到林弦。将这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次打破。
林弦脚踝的皮肤白皙细腻,又如羊脂玉般温润光泽,露出的半截纤细小腿勾的朱景珩呼吸都停滞了。
“你在想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朱景珩竟失去了抬头的勇气,就连林弦的声音传入他耳朵里都带着微微上扬的音调。
朱景珩喉咙都在发紧:“你的脚,好冰。”
前世,她的虽然性子冷,但是由他精心照顾着,也没有什么寒症。
果然,她还是那个她,离了他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朱景珩一脸心疼,林弦坐在上位冷眼看着他的自我感动。
朱景珩将林弦的脚放在自己的胸口,试图将自己的体温通过这种方式传给林弦。
林弦轻轻掀了掀眼皮:“是想在这上面……”林弦拖着语调,“套上金链子吗?”
朱景珩猛然抬头,却是还未看清林弦的神色,胸口处便传来一阵钝痛。
林弦脚下一使劲,朱景珩本就处于半跪的姿态,没防备就后仰一下摔倒在地。
林弦忽略他眼中的凶戾之色,“只有长舌犬才会热到到处张着嘴哈气。”
朱景珩满眼的不可置信,还未回过神来,林弦已经穿好鞋袜转身出了门。
半点没有要接受他的“馈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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