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池映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说:“你是做大事的人。”
沈云娘没有回应,上了马车。
赵池映没有食言,他回到老家没多久,第一批金海岛白茶便到了云溪城。茶叶确实不错,再加上沈云溪用江家特有秘方改良,味道更是独特,听茶堂的客人连连称赞。
于是,便进了更多的货,拉到了都城与林城。
赵池映也赚得盆满钵满,比当初开茶轩时利润多了不少。
两年后,茶轩在很多地方都开了分号,不仅如此,连陈彦宗的果市也是如此。钱庄、商社,都在稳步进行中。
当然,没人知道,这背后的东家都是同一个人,还是一个小女孩。
她只是每个月看一次账本,每个月听一次陈彦宗和沈云娘的禀报。
这天。
陈彦宗在萃华果市等了半个时辰,才见宋青屿推门进来,他将账本和重新泡好的茶推到她的面前。
宋青屿拿起账册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刚刚放下,就听到陈彦宗说:“宋青石前两天进了赌场。”
听闻此言,她的眉头拧了起来。
“赌场?”
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陈彦宗点头,解释:“都城新开的地下赌场,刚开没多久,不知道宋青石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连去了两天。”似乎觉得宋青屿不相信,便进一步说:“我的人亲眼看见他进去的,赌场内像他这么小的没几个,不会认错。”
宋青屿没有说话,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了起来。
宋青石进赌场这件事,她并没有感觉到很意外,毕竟,前世他也是烂赌成性。一开始小赌,后来大赌,最后把整个宋家押上去赌,输得干干净净。
她以为再过几年才会发生的事情,没想到,现在就开始了。
片刻,宋青屿才严肃地问:“都城什么时候有的赌场?”
“刚开不到一个月,地下的,不在明面上。能在都城开这种场子,背后肯定有官员撑腰,不然早被端了。”
“查。”她咬着牙齿,命令:“查清楚赌场背后是谁。还有,宋青石再去赌场,告诉我。”
“嗯。”
陈彦宗应了一声。
宋青屿在心中发誓,绝对不会让宋青石做到家主之位。否则,宋家会再一次败在他的手中。
她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规划,都将无用。
这几天,宋青石前往赌场的消息,陈彦宗全部都掌握在了手中,并且告诉了宋青屿。
宋青屿还纳闷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钱。
直到这天,她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刚踏进府门,就听到了二夫人的喊叫声,从后院直接传到了前院,她循声走过去。
二夫人站在台阶上,面前站了一圈下人,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宋青屿的母亲孙希君站在二夫人的旁边,眉头皱着,想说什么又不好开口。
四夫人此时不紧不慢地从屋子里走出来,手中的扇子轻轻地摇着,用着安慰的语气说:“消消气,肯定能找到的。”
“都给我站好了!”二夫人生气地吼道,用手指着面前的这些下人,“我屋里丢的那些字画,那些首饰,值多少钱,你们知道吗?今天找不出来,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宋青屿走进院子,目光扫过一圈,看到云秀也站在那里,眉头微微一皱。
二夫人一瞥眼刚好看到了宋青屿,于是便阴阳怪气起来:“哟,青屿回来了?正好,你房里的丫头也在这儿呢,一块儿审。”
宋青屿没接话,走到孙希君身边,问:“娘亲,怎么回事?云秀怎么也在这?”
孙希君叹了口气,解释:“你二婶婶的屋里丢了东西,说一定是府上人偷的。这不,就把所有下人都叫来问,刚才搜了几个下人的屋子,什么都没搜到。”
丢东西了?
宋青屿抬眼看向二夫人,“二婶婶屋里都丢了什么东西?”
“字画,还有不少首饰。”
“其他人都查了吗?”
二夫人抱着胳膊,下巴抬得高高的。
“其他人都搜过了,就剩她。”她指着云秀,“我屋里丢的那些东西,随便一样都值几十两,这丫头是你房里的,但也不能保证不做偷盗的事。”
“我没有!”云秀直接反驳,“我穷,但我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孙希君往前站了一步:“云秀这丫头跟在身边都五六年了,一直老实本分,从没出过差错,不可能是她。”
二夫人冷笑一声:“大嫂这话说的,我屋里丢了东西,还不让查了?”
四夫人靠在门框上,手中的扇子摇着,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大嫂说的也在理,云秀待宋府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出过什么差错,不能是她,她也几乎没来过二嫂的院子。
不过,话说回来,二嫂丢了那么多的名贵字画珠宝首饰的,要查也没有错。不过就是几个下人而已,查查他们的房怎么了?我们作为夫人,都没资格查了吗?”
听着四夫人的话,宋青屿慢慢走到院子中央,站在云秀面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