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父亲的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也引来了很多围观的人。
他带着浑身是土的王宝,堵在孙家大门口。
宋青屿的外祖父走出来,问:“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看!看看你们家孩子干的好事!”王宝父亲瞪大双眼,怒道:“前两天打破了头,今日又把我儿推下山坡,你们这是要杀人吗?”
“我们没有推他。”孙文茵着急辩解,“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放屁!就你们几个推的。”
王宝母亲扑上来就要撕扯孙文茵,幸好被人拉住了。
宋青屿眉头紧紧地皱着。
没完没了了!
她在大家吵闹的时候,来到王宝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严肃地问:“是我们推你的吗?”
王宝摇了摇头,诚实回答:“没人推,是我自己没站稳摔的。”
听到他的话,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王宝父亲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变成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个怂包!胡说什么!”
他抬手就要打。
“你干什么?”孙希望站起身,挡在前面,“众目睽睽,他自己亲口承认。你是要当着大家的面,逼儿子诬陷我们家孩子,坐实你们王家欺人太甚吗?”
“就是,孩子都承认了。”
“这王家怎么这样呀?”
“孙家这几个孩子看起来都挺老实的。”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王家的不是。
“是我自己摔的。”
王宝大声喊道。
大家都停下不语,听他解释:
“前几天抢了文轩的东西,一直过意不去。刚好今天在山坡遇见,特意道歉的,但我没站住,自己摔的,和别人没关系。”
宋青屿看着王宝,微微一笑,心里默默地记住了这个男孩。
王宝当着大家的面都这样说了,他们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插曲刚刚结束,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已悄然撒开。
孙希远偶然听说,城西新开了家宝怡馆,玩法新,运气好,赢面大。
关键干净,不像旧场子那般乌烟瘴气。
他心痒难耐,试探着去了一次,果然小赢了几两。
怕被发现,没停留多久。
匆匆回家的路上,又巧遇昔日赌友。
那人红光满面,声称在怡和馆跟着一位高人下了几注,狠狠赚了一笔,还了旧债还有盈余。
孙希远将信将疑。
让赌友引荐,就跟着高人,竟真的连连得手,赢了不少。
他撒谎说土地输出去了,不能再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谎称找点活。
这几日早出晚归,还真的拿回来不少钱,以为真的有活干。
实际上是去宝怡馆。
大家都不知情,直到两天后的傍晚,孙希远被人从马车上推下来。
最先发现的人是孙文茵,她吓得大喊大叫,引来了大家。
孙希远的左手小拇指被砍去,一直流血,人已昏死过去。
身旁,是一张巨额债条,上面摁着鲜红的指印。
债条最下方,多了一行小字:“砍掉手指,抵债,两清。再犯,取命。”
大家才知道,他这段时间又去赌了,甚至赌的更大,失了一根手指。
翌日。
清韵茶楼,同一雅间。
三人再次约见。
东家是大笑着出现的,并说着:“宋小姐,这结果,你可满意?”
宋青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默默地将一张银票推向他的面前。
“请东家收好。”
东家验过,满意收起,笑道:“宋小姐守信。”
宋青屿嘴角噙着笑,却没有说话。
东家忍不住开口:“不知之前所说更大的生意是什么?”
沉得住气,才能得到想要的。
宋青屿不答反问:“东家这赌场,开得可还安心?”
东家笑容收敛了起来,警惕地问:“此话何意?”
“赌场利润虽厚,但这营生,终是见不得光。”宋青屿直视他,平静地说:“朝廷禁令非虚,你背后之人能护你一时,能护你一世?
何况,他若自身难保呢?回都城,第一件事,就是关了这里全部的赌场,你确定你还能开的下去?”
东家面色一沉:“宋小姐在威胁我?”
“不,是指路。”宋青屿身体前倾,“关了赌场,跟我做正行。”
“什么正行?”
“在都城,我要开铺子,请你来坐镇。”
东家心头一震,眯起眼:“我?一个开赌场的?”
“你有手段,懂管理三教九流,也镇得住场子。”
他冷嗤:“请我去?宋小姐年纪小却很有本事,何必用到我。”
“我要做的,非寻常商人能驾驭,你正合适。
赌场赚的是断子绝孙钱,而我赚的是安稳长流水。洗白身份,置下堂堂正正的产业,不好吗?更何况,前五年的全部收益,都是你的。
赔了,我给你兜底,赚了,我不要一个铜币。”
“你为了什么?”
“交你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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