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
宋青屿喝止,冲上前,小小的身躯挡在马儿面前。
“这是我的马。”
她眉头紧皱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宋青石,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你的?”她这个样子,让宋青石嗤笑。“这马厩里的马,哪一匹不是宋家的?我看上了就是我的。”
“这是祖父送我的生辰礼物。”宋青屿紧紧握着缰绳,“你们凭什么欺负我的马?”
“凭我是你兄长。”宋青石蛮横道,伸手又要来抢,“一个丫头片子,要这么好的马做什么?”
宋青屿侧身躲过,语气冰冷:“不行!”
宋青松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青屿妹妹,别这么小气嘛。大哥骑术好,这马给他才能物尽其用。你一个女孩子,万一摔着了可不好。”
“不行!”
宋青屿毫不退让的拒绝。
宋青石彻底失了耐心,猛地用力,一把将缰绳从宋青屿手中扯了出来。
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
云秀赶紧扶住,焦急地喊:“大少爷,这是家主特意送给小姐的。”
“滚开!这里没你一个下人说话的份。”宋青石呵斥道,得意地拉着缰绳就要往马背上跨,“我今天还就骑定了。”
就在他重心上移,即将翻身上马的刹那,宋青屿什么都没想的直接撞了上去。
猝不及防。
宋青石竟被她硬生生从马鞍旁撞落,结结实实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狼狈地爬起,生气地捡起地上的匕首,不管不顾地朝着宋青屿的心口直刺。
宋青屿下意识地紧闭双眼,举起双臂护在身前。
“刺啦!”
布帛撕裂的刺耳声与一声痛哼同时响起。
宋青屿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一个温热的身躯猛地扑来,紧紧护住了她。
她惊愕地抬眼,只见云秀近在咫尺,表情痛苦,眉头紧紧皱着。
肩胛处,一抹鲜红正迅速在衣衫上洇开。
是云秀!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躯,为宋青屿挡下了这一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行凶的宋青石呆立当场。
他握着滴血的匕首,脸上嚣张尽褪,只剩下闯下大祸的惊惶。
一旁的宋青松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慌忙逃离了现场,嘴里喊着:“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宋青石也反应过来,仓皇跑开。
“来人啊!叫大夫啊!”
宋青屿的呼喊声,喊来了一群下人。
管家见状倒吸一口凉气,一边指挥人小心抬起云秀送往屋内,一边派人火速去请大夫。
宋青屿的母亲孙希君还没出月子,但也闻讯赶来。
一进房间,就看到宋青屿梨花带雨的模样。
孙希君心疼地将她紧紧地抱住,并念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父亲宋笔紧随其后,见女儿无恙,先松了口气。
然后,劝说孙希君回房间,但她不放心,执意留下来。
最后,宋笔将目光缓缓地看向为保护宋青屿而受伤的云秀。
“爹爹~娘亲~”
宋青屿噙着泪水,哭诉:
“大哥他抢祖父送我的小马,还要杀了我的马儿。我不同意,他就拿刀子刺我。”
“无法无天!”
宋笔生气地吼道。
“云秀怎么样?”
孙希君问。
此时,大夫走了过来,说:“情况还好,不算是很深的伤口,敷药,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不用太担心。”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虽说是丫鬟,可对宋青屿而言,云秀是陪伴她十多年,胜似亲人的存在。
“爹爹,青石哥哥实在是太过分了,如果不是云秀替我挡了一下,这一刀就刺在青屿的身上了。”
宋笔紧锁眉头,转身,将此事禀告给了家主。
正堂,气氛凝重。
“父亲。”宋墨抢先开口,试图平息事态,“不过是孩子们玩闹失了分寸,不小心误伤了个下人而已。青石他已经知错了,回头儿子定当好生管教!再给那丫鬟多赏些银钱,重重补偿便是。”
二夫人也连忙帮腔,拿出惯用的说辞:“是啊,父亲,青石他还小,性子是急了些,但心地不坏的,绝非有意伤人。这次受了惊吓,想必以后定会记住教训,会改的。”
“还小?会改?”
宋笔冷嗤一声。
“十岁了,这是第几次欺负青屿了?”
“大哥,我们以后会教育的。再说,青屿也是,不就是想要骑一下你的马吗,那么娇纵蛮横的阻拦做什么?”
宋青屿脸上泪痕未干,听宋墨这么说,眼泪掉的更厉害,直视端坐上位的祖父,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
“祖父,那是您赐的生辰礼。”
她声音微颤,带着无尽委屈。
“青石哥哥甚至对青屿挥刀,青屿真的害怕极了。”
说着,宋青屿就哇哇大哭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那个模样,谁看了都会觉得心疼。
家主面色一动,起身走到宋青屿的面前,轻柔拭去她的眼泪,将她抱起坐回主位,轻拍后背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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