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例会，姜以妍一进办公室，林申就朝她举起了大拇指。
“藏得够深啊，昨晚都不见你说，报道太棒了！恭喜咯！”林申拉着姜以妍，由衷地赞扬她。
姜以妍因为报道特别翔实，获得了很好的效果，自己的曝光度也有了一定提升。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都是程总指导的好，要不是他给我方向，报道估计早就黄了。”
他们几个在工作上都有了收获和成绩，背后确实都是程清言的指导，但林申也认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被指导，不太谦虚地说：“那也得你是啊，换别人不一定能做得好呢。”
她正说着，柳思思正好进来，全听了去。
柳思思脚步微顿，冷哼一声，扬起了下巴。她走到林申身边拉开椅子，坐下去时说：“不就是个报道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心里很不爽。昨天看到姜以妍的报道被疯转，简直嫉妒到发疯。虽说她心思并不在工作上，但看着同期一个个出成绩，心里也不平衡了。
林申瞥她一眼，不想跟她多言，往旁边挪了些。
这时候何敏进来了。
柳思思终于等来战友，高声道：“昨晚你干嘛去了啊？我打你好几个电话都不接。”
她有些不高兴，明明何敏是她的小跟班，现在就连何敏工作也有成绩，而且还越来越脱离她掌控了。
何敏脸色不好，眼底挂着两团青黑，像是一夜没睡。听到柳思思的声音，只是面无表情，顺着声音看过去，没吭声。
昨晚，她在网上查了一夜，把姜以妍的报道反反复复地看，只为给自己找出一条出路。
其实除了白帆，没人知道她和杜浩的事情。
白帆从昨晚就在担心何敏，此刻看到她，见她状态不好，还以为她受了打击。
何敏反应迟钝了几秒，不疼不痒地“哦”了声，说：“昨晚早早就睡了。”
柳思思娇哼了一声，嘴巴撅的老高。
白帆直觉何敏是随口扯的理由，因为她那样子一看就是一夜没睡，说不定哭了一夜，又或者是和杜浩吵架，杜浩肯定会怪她，怪她人在星城电视台，却没有给他通风报信。
白帆漫无边际地想着，忽然对上何敏的视线，被她眼底的一股狠劲吓了一跳。
这时程清言来了，后面跟着苏兰和湛蓝，乱糟糟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程清言坐下，没有任何开场白，道：“今天会议两个事，一，姜以妍的报道很好，持续跟进，二，星城国际学校的报道缓一缓，明天湛总，林申，和我一起去参加长三角电视研讨会，其他工作照旧。”他说完看向苏兰：“家里就交给苏总了。”
苏兰笑着点头，道了声：“程总放心。”
湛蓝却很不情不愿。
因为昨晚的报道，她被冯翼一群人骂了一晚上。一大早程清言就让她去参加研讨会，无非就是将她支走，免得她影响姜以妍后续的报道。
她不爽地睨了眼程清言，腹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市里领导分明让他停止报道，居然还要坚持！真是嫌自己位置坐得太稳了！这国外的陋习都带了来，一颗老鼠屎。
但她面上是笑着的，硬着头皮道了声：“谢谢程总，”又看向林申：“研讨会在浔镇，你来负责行程。”
林申一听，眼睛都亮了几度，点头道：“好的！”
“我就是浔镇的，可以以公谋私，回家一趟了。”林申压低声音，抓着姜以妍的手，兴奋地直晃。
姜以妍也很激动，握着她的手一起晃：“那你可以回去见爸爸妈妈了啊。”
“嗯！”
她已经半年没见爸爸了，十分想念。
程清言看向林申，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抬了下。
“都忙去吧。”程清言站了起来，他还要去市里汇报奇迹公司报道的情况，扔下一句话，大步出了会议室。
柳思思像个完全没有进入角色的懵懂演员，游离在剧情之外。她看程清言走了，茫然地看了圈，蹭地站了起来：“我还没有汇报呢。”
全屋人都朝她看去，全都觉得莫名其妙。林申虽离她有点距离，但也在她旁边，只好小声提醒：“去跟苏总汇报。”
柳思思觉得自己像个外人，又被大家看得无地自容，对林申的好意也认为是嘲笑，瞪了林申一眼，压低声音：“要你说啊！”然后脸色一变，笑脸盈盈地朝苏兰去了。
“苏苏老师，我找了两个选题，您帮我看看啊。”柳思思装着乖巧，谦逊，微弓着身子，让自己与坐着的苏兰持平。
“湛总，我就是浔镇人，有什么要求您跟我说。”林申倒没在意柳思思的态度，去到湛蓝身边，请她布置工作。
湛蓝挑眉看她一眼，没什么情绪地“哦”了声，说：“先跟主办方联系，按安排来就好了。”
柳思思说了一大堆，问苏兰意见，却发现苏兰没反应，视线直直地看着站在对面的林申。
苏兰盯着林申看了一会，开口问：“你是浔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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