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林申和张陆都出了大报道，他还不高兴啊。”
“程总要求很高的。”
一众记者低声哀怨。
姜以妍轻轻推了下林申：“你没事吧？”
林申笑，回道：“没事啊，就是有点累。”
“程总也太过分了，你们才完成一个大任务，又让你报选题，你又不是机器人，而且你看他也没问张陆。”姜以妍说着看向了张陆。
张陆察觉到视线，也看了过去，对上姜以妍的视线，茫然地睁大了眼睛。用眼神问她是否有事，但眼见湛蓝出了会议室，指了下湛蓝，赶紧跟了出去。
“领导嘛，总不能见下属闲着。”林申笑着说，同时在心里也慢慢有了一个想法，或许程清言就是用这一招来告诉她他们只是上下级关系。
得到这个结论，林申反而就轻松了。
她虽然幼稚，但不过也是个缺乏经验，一时迷惑后的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所以情有可原！林申在心里告诉自己。
姜以妍很认可林申的总结，一把挽住她，嬉笑道：“就是就是，领导就是那个给我们上发条的人，天天拧啊拧！”说完咯咯咯地笑起来。
林申想明白后一身轻松，被姜以妍逗笑，露出了开怀的笑容。
*
张陆赶出去把湛蓝拦了下来。
“湛总，小宇的伤好了吗？”张陆问她。
湛蓝一愣，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不耐烦道：“好了，都好了，一个小伤而已，一个男孩子，受伤不是很正常的吗。”
张陆眉头皱的比她还紧，反问道：“湛总您真的有了解过小宇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吗？”
“他是被人打的！您有没有去查？”张陆压低声音。
上次张陆跟湛蓝说过此事后，湛蓝以为他不会再找她，结果又来了。她着实有点烦了，广告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湛蓝耐着性子，很认真地说：“我查啦，就是小宇打球的时候摔的，而且我们家小宇上的是私立，你知道学费多少钱吗？他还能被人打？开什么国际玩笑！”说完一把推开张陆，大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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