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后劲大，林申晕了一阵又一阵，刚回来才剪了一会，又晕了，忽然被人拉动，有些不耐烦，声线慵懒带着点娇嗔。
程清言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碎发也贴在脸颊上，被逗笑了，回答说：“是我，程清言。”
林申垂着脑袋，脑袋宕机，咕哝了一句“程清言”，好像不知道程清言是谁。
“不能在这里睡，会着凉。”程清言继续拉她，打算抱她出去。
他弯下了腰，才刚靠近一些，林申倏然抬头，四目相对间，两人都愣住了。
林申眸光如含了水，面颊潮红，还散发着酒气。
程清言皱眉：“你喝酒了？”
林申好像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嘿嘿笑了两声，激动地摇头晃脑：“程总啊，是程总！您可来了！”
程清言眉头皱得更深了，心道这是知道他会来找她？可还没等他弄明白，林申睁大眼睛，用力挣脱开程清言的双手，举起一根手指，整个人晃晃悠悠地说：“程总！我今天拉到了广告哦，一千万！”
什么广告，什么一千万，又怎么会喝成这样？程清言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
林申很开心，看着程清言又嘿嘿地笑了两声，双眼一闭，身体直接往前栽了下去。
程清言眉头都没解开，两只手已经条件反射地伸了出去，托住了她的脸颊。
“程总……”
门口传来白帆的声音。程清言转头，看到白帆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蜂蜜水，目露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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