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
刘敏再次开口:“不对,还有一个老婆婆,她帮你开游艇的。”
“鸿德,老婆婆在哪里?还记得吗?”
“在......”
半个小时后,刘敏打开门,让两人进来。
她拿着帕子轻轻擦拭额头,完成一场催眠,几乎花光了体内所有的力气。
刘敏说:“傅总,拿到地址了。”
并递给傅律沉一张纸。
拿到地址,沈琬非常激动,马上就能和外婆见面,主动抓着刘敏冰凉的手,连连感谢。
“刘小姐,谢谢你,太感谢你了!”
“......不客气。”
刘敏神情不自然,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完成任务,刘敏提着箱子走了,傅律沉和沈琬离开包厢。
**
夜色深沉,两辆车子行驶在高速路上。
外婆被关在沧州一个偏远山区县城,连夜开车过去需要一天一夜。
傅律沉脚踩油门,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行驶在路上。离开繁华的市区,沿路房子越来越矮,路旁都是一些高大的杨树。
副驾驶位置的沈琬身上不太舒服。
她脱下身上的白色羊绒外套,打开车窗,夜里的凉风吹进来,脑子清醒了一点,还是不能减少体内莫名迸发的燥热。
沈琬抓抓发烫的脸颊,轻唤:“傅律沉,我身上好痒、好痒......”
就像有几千几万只蚂蚁在啃咬自己的肌肤。
傅律沉这才察觉沈琬不对劲,脸色异常潮红,双腿蜷缩。
“琬琬,刚才吃了什么东西?”
沈琬想了想,今晚的饭菜都是她安排的,应该不会有问题,中途离开了一次包厢,“......喝了水。”
听到女人嘴里溢出一两声痛苦的呻吟。
傅律沉紧急停下车子,夜里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走到副驾驶位置,仔细检查了一下沈琬的身体反应。
脸颊酡红,双眼迷离,额头肌肤滚烫,今天温度不高,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两排洁白的贝齿时不时轻咬粉红的唇瓣。
“琬琬,哪里不舒服?”
触摸到男人的手掌,沈琬竟然感到一丝舒适,忍不住紧紧抱着他的手臂不放。
柔弱无骨的身子一直无意识往他身上磨蹭,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撩得他心痒痒的。
她启开红唇,喃喃道:“我、我也说不清楚。”
的确是中毒了。
傅律沉眸光闪动,他见多识广,早就发现罗鸿德身上的香水不对劲,专门针对女孩子的,具有催.情的功效。沈琬离开包厢后,罗鸿德有可能偷偷在温水里加了东西。
他们想用迷药弄晕罗鸿德,罗鸿德也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对付沈琬。
“琬琬,可能要去一趟医院。”
沈琬想都没想拒绝了,不能在路上浪费时间,她想尽快见到外婆。
“不、不用,我先撑一下,到了地方再说。”
望着倔强忍耐的沈琬,傅律沉知道她不好受,脸上流露几分疼惜和担忧。
这时,阿杰从另一俩车上下来,本来火急火燎赶去沧州,他不理解,怎么突然让所有人停下。
此刻,车载广播里正在播报时事道路新闻:从京市通往沧州马头村的一条山路突发泥石流,夜间出行的车辆请注意,或者绕道而行。
深夜里,没有人留意到这条新闻。
傅律沉交待阿杰:“阿杰,你先去接人,我们估计要晚点。”
“留意后备箱,别被人发现。”
上次弄丢了外婆,傅律沉这次不敢再出篓子,直接将罗鸿德捆好手脚,嘴里塞了抹布,扔在后备箱里。
“知道。”
临走前,阿杰余光留意到沈琬的不对劲,脸色潮红。
他关心问了一句,“总裁,沈小姐好像生病了。”
“多事!”
不想被阿杰看见沈琬动情的样子,傅律沉立马关上车门。
阿杰驶离后,傅律沉才发动车子。
他已经查过路线,按照原定的路线,半个小时后,前面有一片居民区,应该有宾馆。
沈琬忍得很难受,死死咬着唇瓣,整个身子弓成一只熟透的虾米。
傅律沉在车内找到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谢谢。”
沈琬接过水,颤抖着一双手,十分艰难打开盖子,冰冷的水灌进喉咙里,缓解了体内的一些不适。
没多久,那股蚂蚁啃咬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沈琬再次眼巴巴看着傅律沉,小声祈求:“还有水吗?”
傅律沉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沉声回答,“没有,琬琬,马上就到了。”
沈琬点点头,长长的指甲抠着手心,不断用力,掌心都掐出血丝。
进了居民区,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宾馆,傅律沉停下车子。
沈琬浑身虚软无力,压根走不了路,傅律沉帮她穿上外套,抱着她进了宾馆。
办完手续,傅律沉拿着房卡,带着沈琬进了房。
门刚锁上,沈琬主动扑到男人怀里,勾着他的脖子,主动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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