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听见办公室的吵嚷,赶紧进来拉架,把戚六拉到一旁的沙发上,端茶过来:“戚总,长途跋涉,旅途颠簸,我先给您开个病房休息一会吧。”
时闲眉头紧紧皱着,眼睛里弥漫着红血丝。
“他要救不回来,你们戚家也得一起跟着完蛋!”
时闲一个下属快步走到时闲身后,欠了欠身,低声道:“监理,实在抱歉,我们暂时没找到那个凶手。把管理官送进院耽搁了最佳搜索时机……”
时闲打断了他:“他情况怎么样?”
“管理官的手术快做完了,但是还没脱离危险期,医生说今晚还要再观察。”
时闲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她把烟头狠狠摁熄,随即大步往外走去。那个手下赶紧拔步跟在后面,一边追一边问:“监理您上哪里去?我们已经封锁了飞机场和车站了,请相信我们一定会……”
“不用了。”时闲古怪地笑了一下,“我自己找他去。”
容瑟转危为安的消息在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传来,各路电话纷至沓来,什么关系搭的上搭不上的,身份到没到这位置的,都一股脑的给时闲和几个嫡系下属打电话,大多数的家族也都派了人过来表示关怀。
时闲电话里的戚二小姐几次说话都几近叹息,时闲闷头听着,时不时嗯嗯两声。有几个小辈说话抓不住重点,时闲不得不几次打断她。后来主星那边也有电话,时闲不得不叫医生过来简单陈述一下病情,以及有可能发生的并发症和后遗症等等,直至医生说完之后再草草收尾。
“我已经让人在医院守着了,到时候可能会有过来探病的,到时候我会过去接待。”
时闲忍了忍,最终又补上一句:“他底子好,医生都说没什么大事了,您也别太劳神了,有问题我一定和您沟通。”
那头没说什么其他的,只是沉默了片刻,沙哑地道:“那个……凶手,你抓……抓到了吗。”
时闲沉默了一下:“没有。”
“他这样害主星的高官……你是他的直属上司,一定要对这件事负责,抓住他,知道吗?”
“……”时闲不可置否,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突然不答反问:“当年小七打死人那件事,咱们赔钱了吗?”
对面话里一愣:“我怎么记得,你好好地问这个干什么?难道跟当时的事情有关系……”
“不,没有。我平白问一句罢了。”
“我没有让他们赔钱,后来不是判责任都在对方身上吗?”
对面的领导想了又想,又说:“可能当时容瑟派人给他送了点钱吧……送了多少我不知道。容瑟这个人啊,就是心肠太软,堂堂主星高管,竟然被一个毛头小贼盯上了……你千万记得这事,要给他报仇,千万不要因为四清就不顾他,嫡系属下和闲杂人等一定要分清楚,心要向着谁,胳膊肘往哪边偏,你可千万要记住了……”
时闲打断他:“我知道了。”
随即她挂了电话。
容瑟这次算是上的比较严重的了,毕竟他连轴转了好几天,正好是体力和免疫力气都低下的时候。
腹部前的那一刀截断了他的两根肋骨,前胸贯入,背部突出,是一个相当严重的贯通伤;但是事情十分凑巧,这一刀几乎没有伤及日那个的任何内脏器官,刀锋从内脏之间直接划过去了,因为太过锋利的原因,肋骨被挫断的切口也卡得十分平整,没有出现碎骨渣切断血管刺进内脏的事情。
这次手术几乎云集了当晚能够找到的所有权威医生,虽然时闲进不去抢救室,但是事后她在ICU照顾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还收拾整齐接待了许多后来的探视者。
戚家没人来,但是在场的这些人几乎都是容瑟的那个级别,在这样一个混乱的时候,很多人都想确认容瑟是不是已经完蛋了。损失一个戚家的小孩不会对这个家族的根基造成什么损害,但若是容瑟完蛋了,仅仅只靠一个戚星星,戚家的前途就会变得晦暗不明。
这些探视者都很不好打发,时闲和自己的嫡系忙了一个上午,直到午饭后该问的都问差不多了,来客才纷纷告辞而去。
时闲接了上面再次打来的电话,一个人默默站在ICU病房门口看着插着管子的容瑟。
王莺莺走过来拍了下时闲肩膀,叹了口气:“别想太多,他会好的,手术非常成功,应该很快就能醒,也不会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最多也就是以后从一线上退下来,反正你在这,要什么能人异士没有。”
王莺莺想了想,又劝慰地道:“容瑟行的正坐的稳,没什么过不去的关,你放心吧。”
时闲扯了扯嘴角,笑的非常勉强。
王莺莺看她脸色:“你也别在这杵着,有空去睡一觉,看你脸色差的。
“我没事,”时闲说,“我就是心里不舒服。”
“不舒服?……唉这个我能理解,谁也不愿意眼瞅着这事发生了,容瑟他……”
“不是这个。容瑟这事我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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