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想到最不起眼的段雨薇却跟五皇子有渊源,京城人都在猜测五皇子究竟是选温婉端庄的兵部尚书之女——苏清宁,还是明艳大气的户部侍郎之女——孙瑶瑶。
崔衡回到府中,把今天赏花事件告诉了崔国公夫妻,“母亲,你看着处理吧。”说完,带妻子回自己院子。
崔夫人还想跟他讨论讨论呢,结果小两口直接走了。
“耀庭,你看看老二这是什么态度……”
崔国公不耐烦的摆摆手,“阿珠那边你处理吧。”
不管五皇子怎么想,但崔国公府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崔夫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第二日,崔珠去老太太厢房请安时,被崔夫人禁足,罚一个月不得出院子。
崔珠不服,但在老太太面前,没有她说话的机会,就连老太太都说,“平时的礼仪都学到哪里了?既然站不好,那就天天学站。”
一天天的,就知道耍小聪明,联姻是靠小聪明吗?那都是看身后家族的,就算能联姻成功,这种只知道耍小聪明的,又能为家族想多少?
崔珠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想出让五皇子记住自己的方法,回来竟得到如此打脸的惩罚,气的咬牙切齿,“都是那个贱人害的。”
姜辛夏没想到自己竟被崔珠记恨上了,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
是啊,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可谁让崔珠以为姜辛夏在崔国公府中,是生物链上最低的人呢?一个没本事的人最喜欢踩不如自己的人。
太医来时,平伯候很是惊讶,还以为太医走错门了。
大晚上出诊,如果不是五皇子,老太医根本不会出诊,原本心情就不太好,就差翻白眼,但职业素养让他淡定如老狗,“贵人跟我讲,贵府小公子病了,让我过来医治,还请候爷带路。”
平伯候继承的爵位,本人非常平庸,还一天天的游手好闲,家底子都快花得差不多了,要不是死去妻子的手帕交平南郡王妃压着,估计连死去妻子的妆嫁都能用光。
“贵……贵人?”他问,“是哪位?”
老太医道,“候爷,这个就不方便讲了,还请你带路,开完方子,老夫还要回去。”
老太医不愿讲,平伯候也没办法,只好带人去儿子院子,他的继室冯氏眼珠子转了转,难道是平南郡王妃?如果是,这有什么不好说的,除非……
想到平南郡王妃为小蹄子打典,想让她嫁给得圣宠的五皇子,继室冯氏脸色瞬间不好了,不可能……不可能,这死丫头怎么可能嫁得这么好,不行……不行……不能让她嫁得这么好。
听到太医来了,段雨薇赶紧合拾念了声阿弥佗佛,又在心中悄悄谢了五皇子,然后才整理了衣裳迎出来。
老太医刚进厢房,就眉头一皱,“这里怎么这么冷,怪不得孩子会生病。”说完,他转头看向平伯候。
平伯候被他看得老脸一红,他转头就发火:“你怎么当家的,连碳火也不给奕儿烧?”
责难来的猝不及防,冯氏被骂了个当头,“我……”她恨毒的看向段雨薇,小贱人不是有她娘嫁妆铺子吗?怎么不拿钱来买,想从她手里抠钱,想都别想。
段雨薇有娘留下的铺子,打理的也不错,所以手里有钱,但冯氏一直盯着,搞得她处处防着她抢,原本房间里是有碳火的,但半个时辰前撤掉了,目的就是等太医来了,让父亲跟继母丢脸。
果然,她的目的达到了。
段雨薇当没看到继母恶毒的目光,带着老太医给弟弟把脉、针灸、外贴,最后又开了药方子,“像这样外贴内服,不出三五日,便会全好了。”
“多谢大人。”
果然是太医,一出手跟普通的郎中、大夫就是不一样,等药方子写好,段雨薇伸手摸阿弟额头,明显感觉烧退了,也不怎么咳嗽了。
冯氏见老太医这么厉害,也想让老太医把把脉,顺便看个暗疾,老太医才不卖她面子,摆摆手,“贵人只让我看小孩,老夫明天还要进宫,就先走了。”
直接拒绝了。
冯氏的脸都被丢光了。
平伯候把老太医送出门,老太医刚要上马车,转头道,“不要忘了给孩子房间生上碳火,要不然还得病。”
平伯候:……
真是里子面子全都没了。
关上大门,回到院子,一天到晚过得混混噩噩的平伯候打了冯氏,“没事不要去他们姐弟的院子,再让我知道你抢他们东西,我揍不死你。”
多年来,只有冯氏压迫人的,那会挨人揍的,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伸手便还了回去,“你个杀千刀的!你还有脸打我?平日里拿我银子、占我首饰出去鬼混,如今倒来教训我?老娘跟你拼了……”
两口子顿时扭作一团,院子里顿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和激烈的争吵声,引得丫头、婆子们都悄悄看向房内,一脸幸灾乐祸。
段雨薇听说前院打起来,又听说老爹不让后母过来抢东西,关上院门,又把碳火拿出来,没过一会儿,房间内就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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