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阳一边上跟上,一边问主持,“什么用途?”
“是防震洞。”主持道,“从建到现在,只用过两次,一次是地震,一次是北方匪患严重时用过,在我手里没用过,所以昨天漏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到东北角灶房处。
明崇寺管事已经收好货,又让人把泔水倒走,四辆板车有序的往门外去。
泔水桶板车走在最后一辆,中年汉子赤着胳膊,肌肉线条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结实,看到一众官差大人,推着板车,低头往前。
崔衡瞄了眼往外走的板车,“这些板车是干什么的?”
明崇寺管事连忙过来回道,“回大人,前三辆是送食材的,后一辆是倒泔水的。”
崔衡看向那泔桶,眉头一皱,“让他停下。”
“是,大人。”
管事赶紧叫道,“麻三,停下板车,让大人们检查。”
麻三缓缓的放下板车,但人没动,好像等人检查。
崔衡带着丁目等侍卫走到板车前。
丁目让人把所有桶里的泔水都重新倒入明崇寺的泔水桶中,四个桶倒过后,空空的,没什么问题。
麻三讨好的笑笑,一副小民见到贵人的小心与不安。
崔衡眸光动动,又看了看板车,丁目弯腰去看板车底,也没什么。
丁目起身,朝主子摇了一下,没问题,藏不了人。
祁少阳已经带人去揭地窖,以住持所讲,这个地窖已经很多年没用了,可上面封的板子好像被人动过,他一惊,连忙叫手下来掀掉板子,赶紧下去。
片刻之后,手下抱了个小孩上来,小孩紧闭双眼,他伸手摸了一下鼻子,好像有气。
祁少阳赶紧让人掌灯下去看,发现蒙尘已久的地窖有挣扎的痕迹,他赶紧上来叫道,“子乐……不好,人被运走了。”
崔衡正准备过来看地窖,听到这话,立即转头,看向那几辆板车,“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除了这几辆板车,没有出入是不是?”
管事也感觉事情不妙,连忙道:“是……可他们运来的都是食材,运出去的除了泔水桶也没别的呀……”
那四辆板车,最后一辆是泔水桶,眼看也要东角门。
像是有什么在崔衡脑中闪过,“不好,人在前三辆板车的板底之中。”
最后出门的那个麻三听到这话,调头望了眼,勾嘴一笑,扔了板车,转身就把角门关上。
“追……赶紧打开门……”
崔衡与祁少阳手下高手立即疾飞而驰,开门的开门,直接跳出围墙的跳出围墙,如风一般旋了出去。
崔、祁二人也瞬间赶了出去。
几个黑衣人扛着一个麻袋已经跳上马直往东而去。
“追……快追……”
崔衡与祁少阳两人的手下立即拉来两匹好马直追而去。
太嚣张了,几个黑衣竟在崔、祁二人视线里把人运了出去。
崔衡脸色铁青,紧握着缰绳的手指关节泛白,祁少阳也一抖马缰,马匹发出一声嘶鸣,加速向前,可那几个黑衣人的身影却越来越小。
崔衡的手下也紧随其后,几匹快马扬起尘土,在官道上形成一道疾驰的影子。
住持与知县看两位大人追人贩子绝尘而去,面面相觑,那他们现在要怎么办?
住持问,“大人,那些参加庙会的老百姓……”
知县叹口气,“我再查一遍吧,没问题的就放了,有问题的先抓进牢里,等二位大人回来再问怎么发落。”
“多谢大人。”
知县把后勤管事等人先抓了。
后勤管事直喊冤枉,“大人,我咋知道他们是人贩子啊!”
知县冷哼一声,“哪些村民商贩给你送食材,你会不知道?”
后勤管事:……
庙会被管制的老百姓中,有两个贼眉鼠眼的汉子好不容易也被当良民放了,一获得自由就赶紧租了辆马车往京城去。
“老二,你叫的人靠谱吗?咋我感觉不对劲啊!”
被称作老二的也感觉奇怪,“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只要他们把人杀了,咱们就算交差了,你说是不是?”
“也是。”
两人高兴的想着等到京城还能拿多少银子。
一路狂奔,姜辛夏的五脏六俯都快被颠出来了,从早到晚,都没有停过,也不知道这些人要把她运向何方,就在她觉得这些人没把她杀了,也会被颠死时,马停了。
她被扛着上了船,这是要往哪?隐约间,姜辛夏好像猜到这些人要把她运到哪里了。
意识到这些人暂时不会杀她,她暗暗松口气,被放到船舱后差点连黄胆都吐出来了。
终于这些人把麻袋拿掉了,终于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姜辛夏贪婪地大口喘着气,湿润的空气混着鱼腥味扑面而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她环顾四周,这是一艘不算太大的渔船,船舱里弥漫着潮湿和霉味,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甲板上站着几个黑衣人,脸上依旧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警惕的眼睛,时不时扫过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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