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禾说着扒拉着米饭。
晚饭后，苏大龙搬着小板凳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跑跳的身影，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
他起身进屋，端出一大盘现摘洗好的葡萄、百香果和西瓜，红彤彤紫莹莹的，看着就甜。
孩子们立刻围上。
“慢点吃，别噎着！”苏大龙边说边把水果递到孩子们手里。
他目光落在正捧着西瓜啃得满脸汁水的果果身上，忽然就愣了神。
他伸出粗糙的手，轻轻碰了碰果果的发顶，声音带着点恍惚的温柔。
“囡囡……吃慢点，爹给你擦嘴。”
这话一出，苏妙禾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囡囡是她小时候的小名。
沈知瑶也察觉到一丝异样，悄悄看了苏妙禾一眼。
苏大龙自己也很快回过神，尴尬地笑了笑，收回手挠了挠头，又给果果递了张纸巾。
“瞧我这记性，老糊涂了。”
他嘟囔着转身，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刚好飘进苏妙禾耳朵里。
“跟你小时候一个样……蹲在村口路边，啃着别人给的半个桃，怎么哄都不肯走……”
苏妙禾望着父亲的背影，指尖微微收紧。
沈知瑶没听清后半句，只当是老人睹物思人，笑着拍了拍苏妙禾的胳膊。
“苏伯真是越老越慈祥了。”
第二天，绘制接近尾声时，出了个小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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