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莫非是圣人不成？”
云澈继续问道：“你那师父是半圣还是真圣？”
这个问题，即便没有丹药，他也能如实相告。
鳌败的嘴角带着一丝嘲弄，讥讽道：“哪怕只是半圣，凭你又能有什么办法？更何况我师父可是真正货真价实的圣人。”
“你若是聪明的话，就放了我，以后也不要再过问关于香菱的事，这事你管不了，只会给你和你身边的人带入无尽的深渊。”
云澈没有说话，示意牛刚重新将对方的右手扭断，重新扣回身后吊了起来。
不吐不快丹不管用的话，他也只能利用神来之手慢慢抓取了。
他不相信对方的运气能一直好下去，迟早会有被他薅到的时候。
东荒地域，绿魔圣宗。
绿毛小男孩戴言望着刚刚醒来，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的秦柯依，脸色顿时变得就跟便秘一样难看。
“大意了，想不到这小丫头的魔域天赋竟然如此霸道！”
“这下可怎么办？若是让那小子知道我将这小丫头教废了，估计得拿剑砍我吧！”
戴言无比苦恼，他本想利用他们绿魔宗的魂渊来磨练秦柯依的魔域天赋，助她将此天赋掌握至第二阶段。
可没想到的是，秦柯依的所有情感记忆，竟然在这次磨练中全都丢失了。
再准确一点，应该是被魂渊中的某个异变魔魂给夺走了，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事。
魂渊无比巨大，这算得上是一个虚妄的空间，哪怕是他也无法找到那个夺走秦柯依记忆的魔魂。
“该死，竟然变异出了堪比圣人的魔魂，看来许久没回来，这绿魔宗还真是有些大变样了啊！”
想到这，戴言的眼中随即闪过一抹森冷杀意。
数百年没有回来，如今再回来，却发现他这绿魔圣宗不仅没有衰败，反而还比以往更加强势了。
光是与他境界相当的至尊就有两位，听闻圣宗内还有一位正在闭关冲击半圣的老祖。
关键那人还是他以前的老对头，这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师父，我去修炼了。”
戴言见自己这个徒弟冷冰冰地和他说话，心中是即庆幸又难过。
为什么呢？
因为情感记忆关乎秦柯依最重要的人。
也就是说，她忘记了自己的爹娘、忘记了自己的妹妹，忘记了云澈，却唯独没有忘记他这个师父。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这个师父在对方心中的地位只能算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还木有建立情感。
有些难过的戴言，默默拿出常用的小本子开始记录。
“魂渊有变......刚收的徒弟......情感记忆丢失......却唯独记得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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