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元便急不可耐的一把将木门拉开,随即就连忙往院子里另一侧间跑去!
窗棂下,那抹纤细的身影一闪而过,就像是小鹿,转眼之间便活蹦乱跳的不见了踪影,一直到侧间木门被合上……
裴钦才深深呼出那口憋闷的气,被气到哆哆嗦嗦的指尖儿,指向那扇门,视线却看向屋子里的其余三人。
“你们看看……阿元方才说得是什么话!”
泽澄与以朗闻言飞快的对视一眼,强忍住那笑意,连忙微微低下头去。
京墨看着他们俩人不吭声的模样,煞有介事的一声轻叹“哎……属下倒是觉得有句话说的真对!”
闻言,裴钦尽力压着胸膛里的气闷,眉峰轻挑,带着几分不耐烦:“什么话……”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京墨说的一脸认真,清亮的眉眼间满是诚恳。
话一出口,似又觉得自己有些词不达意,顿了顿,才又拧着眉试探说道“又或者……英雄难过美人关。”
话音刚落,泽澄与以朗浑身微僵,接着就像是再也忍不住一般,双双笑出声来!
泽澄下意识拉了一把不知所谓,依旧懵懂的京墨,还没等将京墨拉到身前……
只听京墨那无辜的声音便又传了来“怎么?是属下说的不对吗?”
泽澄与以朗被逗得愈发开怀,反倒衬得裴钦脸色越发冷淡沉郁……
这京墨办起差来向来都是雷厉风行,脑袋瓜更是颇为够用!
可一面对这风花雪月之事,就像是脑袋少了根筋,在借他两分心智,怕都是不够用的!
可不就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元小姐的那份爱美之心,可已经赤裸裸的全被那位蒋边公子给引了去!
偏那位蒋边公子又俊俏的雌雄莫辨,饶是元小姐这般心性沉稳的,也是难过他这美人关!
京墨哪里是说的词不达意,简直分明说的对极了!
只不过这话又如何能当着相爷的面儿脱口而出……
眼见裴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冷冷的瞅了京墨一眼,语气愈发不耐烦……
“你不是同蒋别知说去歇息了嘛?这样跑出来,若是被那些下人发现你不在屋内,打草惊蛇怎么办?”
“不能……我翻屋檐出来的……隐蔽得很!”京墨自豪的一拍胸脯,语气里满是得意。
不说别的,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功夫可是很信的过的!
裴钦无奈的低叹一声,看向他愈发不耐烦,咬牙切齿得挤出一个字“滚……”
仅仅一个字……
京墨便被吓得瞬间缩了缩脖子,喉间滚动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拱手行了个礼“诺……属下这就回去先歇息歇息!”
下一瞬仿佛脚底抹油般,一溜烟跃上屋外房檐,随即消失了干净!
动作行云流水,竟是连半点多余的动静都没敢弄出声来……
屋内瞬间安静几分,茶盏余温袅袅,不断向上升腾而去!
以朗与京墨对视一眼,敛去笑意……
想了想,以朗率先上前说道“相爷倒是不用将那蒋边放在心上,元小姐也说了,这不过都是计策而已!”
“对……”泽澄也跟着迈前一步,附和着说道“属下看那位蒋边公子,也就是长得赏心悦目些,又不能当饭吃!”
“哪能跟咱们相爷比呢,咱们相爷可是大权在握!”
见坐在榻上的男人仍旧不语……
泽澄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道“而且属下看元小姐,也就是喜欢蒋边的舞蹈而已,若论别的心思,可不像是有的!”
这话一出,倒是瞬间惊醒了立在一旁的以朗,锐利的眸微微眯起,躲闪在柱子后面的那个侍女,慌乱离去的样子,瞬间浮现在脑海……
未了……
他温淡说道“或许……元小姐说得是对的!”
一句轻飘飘的话,引得裴钦立刻抬眸看向他,用眼神示意着他继续说下去……
“方才园子里,有一名侍女躲躲闪闪的,藏于那柱子之后,见蒋边走下舞台无事之后,那侍女也便慌乱的离开了”
以朗微微皱起眉峰,暗自思索着“属下倒是觉得那个女婢,与边公子兴许倒是有什么难言的关系,或许真像元小姐说的那般……”
“呵呵……就是她想靠上去,那位蒋边公子恐怕也不肯应!”
听着以朗所言,裴钦沉沉的呼出口气,有些憋闷疲累的捏了捏眉心……
他自从入仕以来,办过的公差无数,无论是犒赏边疆兵士,还是替陛下巡视河道,从来没像这次的差事,让他这般憋闷!
不仅要与那老狐狸虚与委蛇,现在就连阿元也快要被那雌雄难辨的妖颜吸去目光……
他明明长得就够好看了,可谁知这趟来了赤地,竟有人第一次将他在颜值上给压了一头!
没错,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可偏偏能悦心不是吗?
况且,他的阿元不过是十七八岁出头的小姑娘,若真是被那蒋边平白勾去了心思……
他只怕将那蒋边碎尸万段,都不够解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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