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姐姐当真是学坏了,是该好好调教……”
说着,他那张美到人神共愤的脸,瞬间在她眼前放大了数倍,眼瞅着又要一亲芳泽……
下一瞬却被怀中那人儿,一把推得老远,茉伽佯装瞪着他“不许在胡闹了,奴婢也要去伺候夫人了!”
“娘知道府上来贵客,不是说了你今日不用在跟前伺候吗?”蒋边轻笑着,目光黏黏腻腻的说什么都不肯轻易在她身上移开。
就像是小蜜蜂离不开蜂蜜一般……只想不停的贴上去才肯罢休。
“夫人说不用伺候,但是院里活还是不少的!”
茉伽将他灼热的眼神忽视个彻底,整理着袖口,往内室的衣架指了指“有劳公子您自己去将那套嫩红色的衣裳拿过来,奴婢为您更衣了!”
蒋边看她这样子颇有些无奈,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朝内室走去。
眼看他没了人影,茉伽眸光瞬间暗了暗,连忙转过身,手脚麻利的将第二层抽屉打开,又从中取出那个药瓶……
心头万分愁苦,略思忖下,手心禁不住的微微颤抖……
终于,她狠下了心,一把将瓶塞掀开,从中倒出了枚药丸,一仰脖,那药丸咕噜一下就被吞进腹中!
几乎是同时……她眼中的水汽瞬间升腾而上,就连肩头都轻颤个不停。
“你在干什么?”
忽然一声清冷,极淡的声音骤然在屋内响起。
茉伽浑身一僵,几乎是下意识一般,就那药瓶连忙藏在身后,抬眼望过去时,满是做了坏事的心虚!
她扯出一丝慌乱的笑:“没什么……衣裳拿来了,奴婢替公子穿上!”
蒋边立在她不远处,那双幽深的眸此刻正翻涌着丝丝缕缕的冷意,见她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朝自己伸过来。
他竟丝毫不为所动,只愣愣的站在那里,牢牢盯着她……
直到她受不住他那冷意的目光,不着痕迹将视线移开的同时,木门外也响起了叩门声!
这声音虽不大,却还是惊得茉伽打了一个机灵,他们这献落院向来冷清,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人来。
突然响起的叩门声,显得很是突兀!
连忙循着声音望去,茉伽尽力掩藏好发虚的语气“是谁在扣门?”
“茉伽姐姐,我是前头院子的阿实啊,奉老爷命过来,催公子赶快去前厅迎贵人呢!”
见屋中人不言语……
阿实拧了眉,不得已接着说道“奴才显少来献落院,夫人又在主院儿里,奴才实在不好冒然进去,还请茉伽姐姐给个方便,帮奴才去催一催边公子!”
“啊……好……”
茉伽应得磕磕绊绊,显然没太多心思去应付那个小厮,只仓促说道“你先回前院吧,边公子一会儿就过去,误不了事!”
“那就多谢茉伽姐姐了!”
阿实听这话瞬间一乐,献落院偏僻又冷清,平常也没什么油水,任谁也不愿意多过来!
现下得了茉伽回话,自然乐不得的脚底抹油,客套谢过便出了献落院。
见那人影走远,茉伽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看向仍站在那里的蒋边,勉强扯出抹弧度“公子您别愣着了,奴婢马上为您更衣!”
“哼……”蒋边冷嗤一声,瞅了一眼外面天色,冷意更浓几分“想来姐姐现在不太方便为我更衣,我自己来便是”
说罢,蒋边大步走到门前,带着几分戾气一把将那门推开,头也不回得也离开了献落院。
他身影消失之际,那扇木门也被寒风吹得忽忽悠悠乱摆起来……
一阵寒凉迎面吹过,茉伽瞬间哽咽出声,失魂落魄的望向那月洞门,心里七上八下的慌个厉害。
方才边儿那话,那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知道她方才做了什么?
老天爷啊……
茉伽整个人身子一软,便朝地上栽去,手里的药瓶“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很不给面子的滚得老远!
她泪如雨下,哭的尤为伤心,却偏偏还要使劲咬着唇瓣,不敢哭出声来被夫人发觉。
自从那日夫人与她说了那些话,她真的动摇了,她可以不管不顾的为他生下子嗣……
可如果生下来的孩子,还是与常人有异,又该怎么办呢?
她可以受人白眼,惹人非议,可她真的不舍得她的孩子也遭受这样的冷遇!
从一出生就遭嫌弃,真是太过可怜!
所以,她真的毫无办法,她只能吃下那枚药丸,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她使劲呼出口气,尽力让自己平复下来,等晚些,府里的事了了……
她相信边儿会好好听她解释一番的!
如此想着,她胡乱抹了一把满是泪痕的脸颊,对,她不能哭,边儿可从来不舍得看她哭!
踉跄着站起身,透过院子看向前厅方向,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在此时,再让边儿心堵了!
……
蒋边一路往前厅赶去,不过刚踏入前厅,身上那件嫩红色的衣袍也正好被穿的妥帖。
见儿子赶过来,蒋别知嫌弃的瞪了他一眼,缓缓将茶杯放在桌案上,责备道“你小子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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