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真的打了我一巴掌……”靳兆书也没生气,就是有点无奈,这都下午六点了。
靳兆书五点就来了,听查房的护士说,床上的懒猪从吃过午饭十二点多开始睡到现在。
等的他有点无聊,才上手想把她拍醒的,但没曾想,生生地挨了一巴掌。
力气用的也不大,反正他向来皮糙肉厚的,打一下也死不了,何况是他喜欢的姑娘。
就算跳起来打他巴掌,他都要问问手疼不疼,要不要给她揉揉?
郁枝懵乎乎的,下午睡得太久,头怪晕的,“靳……靳兆书?你怎么在这儿?”
“任务结束,车子路过这儿,我就喊他们把我送到这儿的。”靳兆书扫到了她的腿,“拆石膏了?能下床走路了吗?”
能走,那必然是能走的。
郁枝掀开被子,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灵活的左腿,“可以了,活蹦乱跳的。”
“那就好,是不是想回去了?”靳兆书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撅个腚,对方都能猜到她要干嘛。
郁枝也把中午蒋元正说的话,跟靳兆书又说了一遍,“明天上午九点就走。”
“我送你吧!柯洲他们也是明天回,今晚太晚了就住在了招待所。”靳兆书也是没想到,老天爷都在助他,本来是让柯洲明天走,他今晚先来看看郁枝,明儿坐车跟他们一块儿走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
又被他逮住机会了,他的追妻路不成功都难啊!
郁枝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坐谁的车不是坐,白嫖的都香,“行,就是明天得早起跟蒋哥说一声,省的他白跑一趟。”
“蒋哥?”靳兆书重复了一遍,上回不还是蒋队吗?他走了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
他要加快进度,不能让别人截胡了。
“喔~他说我俩已经挺熟的了,就让我不要那么生分,喊蒋哥就行。”郁枝倒是没觉得啥,在她心里蒋元正就是个哥哥的角色。
她没有半分想玷污的意思。
反倒是靳兆书,在她面前得多穿点,别这儿露,那儿露的。
她的道德全靠底线拉着了。
底线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全面崩盘。
靳兆书坐在她身边,靠近她,问道,“那你怎么不喊我靳哥?我应该比他和你更熟吧?”
“那不一样。”郁枝瞪着他,这家伙烦死了,大晚上来干嘛!
外面天都黑了!
郁枝咽了咽口水,看了眼靳兆书脚边的包,“你今晚睡这儿?”
“嗯,不可以吗?我又不打呼,你不是知道的吗?”
好了,住嘴,说的有点暧昧了,搞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反正这也是双人间的病房。
不像妇产科那边,是八个还是十个人的房间,简直就是群居房。
但像这种的双人间,收费方面肯定是稍微贵一丢丢的,可谁让郁枝不太喜欢住多人病房。
更何况,骨科人少,花一份的钱,可以住没人的双人间,简直美滋滋,血赚的程度。
郁枝一整个躺下盖上被子,沉闷的声音在被子里响起,“睡吧睡吧,别吵我了。”
耳边传来了靳兆书的低笑,被窝里的郁枝摸了摸耳朵,很轻地说了句,“该死!怎么又发烫了”
听到电灯的拉线开关响了后,郁枝才悄悄摸摸地露出贼兮兮的眼睛,门下的缝隙扫进来光亮。
旁边的床铺没有人,靳兆书可能去洗澡了,郁枝还想等她回来再睡的。
寻思白天都睡了那么久了,没成想,是自己高估自己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睡梦中,隐隐约约,感觉有人给她盖上了被子,她好像还扑腾着抓住了温热的手腕。
手腕皮肤不算细腻,有点粗。
“嘶!”
天亮,郁枝抓着头猛坐了起来,一个劲地回想昨晚她说了一句什么话来着?
“我到底说了什么?”
“怎么印象都没有的。”
双手抓着头两侧的头发,郁枝又拍了拍她的脸,说的话突然间就出现在了她的脑子里。
救命!
好尴尬!
「兄弟,吃红烧猪蹄吗?清蒸鲈鱼也行,再不济给我摸摸呗~」
「不白来,我肯定不白来~」
“滚啊!”
“滚滚滚!”
郁枝双手抱着脑袋,不敢面对,也不想面对,一段段该死的回忆随着鸡贼的话,慢慢变得清晰无比,就像电视剧被点了循环播放。
救命。
为什么人的大脑没有一键删除的功能?
为什么她会说梦话的?
难不成以前也有这样的毛病?
这简直比打呼噜还要让人难堪,打呼噜至少还能治疗,梦话这种,应该也不属于医学范围吧?
算心理的那种吧。
「没事的,人家也没嫌弃你,一大早就去找蒋元正了,现在买完早饭,再回来找你的路上,预计还有五分钟到达目的地。」
“苍天啊!埋了吧!活够了!”郁枝双手的掌心,挤压着脸颊两侧。
能不能给她一个铁锹,她挖个洞直接往里面一躺,到底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会,让她一边想着吃的,一边还想摸一些鼓鼓囊囊的人体部位?
「行了,事已至此,他要是不说,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呗!人类就是矫情。」
“你才矫情。”郁枝瞪了一眼面前‘讨厌’的字幕,尽说一些她讨厌的。
鸡贼说话不中听,但是预计的时间很准,她洗漱花了四分钟,穿衣服一分钟。
五分钟一到,靳兆书就拎着包子出现在了门口,面色如常,对着她还是很温柔的笑,“先吃早饭,吃完我们就能出发了。”
“好。”
多余的郁枝一个字都没说,她只要一想多说,脑子就会浮现昨晚的梦话。
还是老实一点闭嘴吧~
沉默是金,沉默是银。
安安静静地吃完包子,一旁的靳兆书已经帮她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两人走到祖老的病房门口的时候。
她让靳兆书先去楼下等她。
“嗯,不用急的,后面也没什么事。”靳兆书说完,左手拎着自己的黑色行李包,右手则是她的皮箱。
礼貌地敲了敲病房门,里面传来了祖老的一声‘进’后,郁枝就推门而入。
“是郁同志啊,来,过来坐,我正好有东西要给你。”祖老从一开始的严肃,到现在的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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