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
农户们惊呼。
这年头,一亩地年景好也就能收个二三两银子。十两,够一家人过一年了。
“干!我们干!”
“听姑娘的!”
看着这些农户们眼中的希望,扶瑶唇角微勾。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等这些高产粮种推广开来,天下百姓……至少不会饿死了。
……
傍晚,扶瑶回宫。
刚进养心殿,就看见周时野站在庭院里。
暮色将他身影拉得很长,他背对着她,望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
“回来了?”他问,声音温和。
“嗯。”扶瑶走过去,“种子都种下了,农户们积极性很高。”
周时野看着她,然后,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瑶瑶,”他低声说,“谢谢你。”
扶瑶靠在他胸前,没说话。
她知道他在谢什么——谢她今日在朝堂上出手,谢她拿出粮种,谢她……留在他身边。
两人在庭院里站了很久。直到夜色彻底降临,星子缀满天幕。
……
同一时刻,后宫,德妃寝宫。
烛光摇曳。
德妃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依旧娇艳的脸,眼神却冷得像冰。
“那个贱人……”她咬牙,“今日在朝堂上,竟然敢动手杀人!”
贴身宫女香莲垂首站在一旁,不敢接话。
“还有陛下,”
德妃手指掐进掌心,
“竟然当众给她披披风!封她做‘司农特使’!赐居养心殿侧殿!他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妃嫔!”
“娘娘息怒。”
香莲小声劝,“那扶瑶再得宠,也不过是个宫女出身。陛下迟早会腻的……”
“腻?”
德妃冷笑,“你看陛下那样子,像是会腻吗?”
她顿了顿,忽然问:“容妃那边……有什么动静?”
“容妃娘娘今日闭门不出。”
香莲道,“听说……听说容将军被押入天牢,容妃娘娘哭晕过去好几次。”
德妃眼神闪了闪。容妃……倒是个可以利用的。
她想了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去,准备一份礼物。”她说,“明日,本宫要去看看容妃妹妹。”
“是。”
香莲退下。
德妃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神越来越冷。
扶瑶……
咱们走着瞧。
……
夜深了。
养心殿侧殿,扶瑶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她翻了个身。
意识里,可可忽然开口:“主人,检测到养心殿外有轻微异动——三个人,武功不弱,正在靠近。”
扶瑶猛地睁眼。她坐起身,看向窗外。夜色浓重,一片寂静。
但可可的监测不会出错。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从空间里取出那把伯莱克手枪,握在手中。
弯弯也从她腕上滑下,变大了些,金色竖瞳在黑暗里泛着冷光。
殿外,三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落地。
他们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然后,同时朝侧殿窗户扑去——
……
殿外三个黑衣人同时扑向侧殿窗户。
动作极快,落地无声,显然受过严苛训练。
为首那人指尖寒光一闪,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射出,针尖带着幽蓝毒药。
扶瑶在黑暗里眯起眼。
银针不是朝着她来的,而是射向床榻方向。
若她真在床上熟睡,这三针会擦着发梢钉入枕头,留下“刺客行刺未遂”的证据。
——设局。
电光石火间,扶瑶懂了。
对方要的不是她的命,而是“扶瑶遇刺”这个事实。
明日宫中便会传言:
司农特使刚封赏就遭袭,定是得罪了人。届时流言四起,她便会陷入被动。
“啧。”她无声冷笑。
身形未动,腕上弯弯却如一道粉白闪电窜出。
“噗噗噗——”
三声极轻的闷响。
银针在半空中被弯弯的尾巴扫落,钉在地板上。针尖没入木板三寸,尾端还在微微震颤。
窗外三人明显一愣。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
扶瑶动了。
她没走门,而是单手撑窗台,身子如燕般翻出。月白常服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弧线,落地时悄无声息。
三个黑衣人急退。
为首那人低喝:“撤!”
“来了就别走了。”扶瑶声音很轻,却带着冷意。
她没拔枪,动静太大。而是从空间里摸出三枚钢钉,指尖一弹。
“嗖嗖嗖——”
破空声起。
三个黑衣人刚跃上屋顶,便感觉腿弯一麻。低头,钢钉已没入皮肉,钉骨封穴。三人闷哼一声,从屋顶滚落。
“砰、砰、砰。”
三声闷响,摔在庭院青石板上。
扶瑶缓步走过去。
月光落在她身上,那张绝色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弯腰,扯下三人面巾。
都是陌生面孔,三十来岁,眼神凶狠。
“谁派你们来的?”她问。
三人闭口不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