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脸上依旧挂着笑：“什么事？”
“他说，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江屿深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让我处理掉你。”
机舱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
周围的乘客都在睡觉，或者看电影，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对话。
林安溪的手指收紧。
但她很快又放松下来。
“程晏榕？”她眨了眨眼，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他说我是他的命定啊，所以我才知道他是血族的。这算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江屿深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的瞳孔收缩得更厉害了。
“你说什么？”
“我说，程晏榕告诉我，我是他的命定。”林安溪歪了歪头，“所以他才会告诉我血族的秘密。怎么了？他说谎了？”
江屿深盯着她，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血族的命定，是最高机密。
除非本人亲口告知，否则普通人不可能知道。
如果林安溪说的是真的，那程晏榕就是在自毁规矩。
但如果她说的是假的……
江屿深打量着林安溪。
她看起来很平静，眼神清澈，不像在说谎。
而且……她确实知道血族的事。
“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江屿深问。
“一个月前。”林安溪说，“在《山居小日子》录制期间。他说我是他的命定，所以才会对我那么好。但我拒绝了，因为我有男朋友。”
她顿了顿，补充道：“后来我跟容墨分手了，程晏榕又来找我，说可以等我。但我还是拒绝了。可能……他因爱生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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