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嘉的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的跟班想溜，却被保安队长拦住了。
“我们已经联系了你的辅导员和学院领导。”保安队长严肃地说，“关于你涉嫌下药未遂的行为，学校会严肃处理。现在，请你们两位跟我去一趟保卫处。”
就在此时，咖啡厅的门再次被推开，张萌萌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她原本是躲在附近观察情况，看到保安出现才慌了神，想进来解释。
“不、不是这样的，这都是误会...”张萌萌急切地说，但当她的目光与孙凡平静而冰冷的眼神相遇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孙凡缓缓站起身，走到张萌萌面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张萌萌，我一直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么处心积虑地害我？”
张萌萌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认识这位冒充李维学长的同学吧？”许褚言将刚才偷拍的、陈姓男生与刘嘉交谈的照片亮给张萌萌看，“需要找他来对质吗？”
张萌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她看着刘嘉怨恨的眼神，看着保安队长严肃的面孔，最后目光落在孙凡脸上——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那一刻，张萌萌突然明白，自己所有的算计，在孙凡眼中，可能早已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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