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望他们站在银行门口，等顾可停好车回来后，她看到他们还站在原地，愣了一下，说：“你们怎么还站在门口？”
“等你来。”韩瑜说。
“倒也不需要这么多礼。”顾可说着，朝着银行侧面的方向走了过去，“我们去二楼……你们待会儿可能要趴通风管道里。秦思望，你有密闭恐惧症或者哮喘之类的吗？”
“没有。”秦思望说。
她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比较有自信的，以前虽然不怎么喜欢锻炼，但最起码健康，经过了一个月的训练之后体能也直线上涨。
“那行。”顾可说。
她们在银行后面的小巷里站定，顾可说：“我们待会儿从这里上去。”她指了指上面。
秦思望抬头望了上去，看到了一个通风管道口。
她有点无语，这个通风管道口让她想起了之前在青山医院的时候的记忆，特别它俩长得还特别像。
韩瑜似乎也想到了，他嘿嘿笑了两声，指着通风管道口和秦思望说：“你看，通风管道口。”
姜佑踢了他一脚。
韩瑜“嗷”了一嗓子，“你踢我做什么？”
“你还记得秦思望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逃出去了的事情么？”姜佑说，“这么丢人的事情你拿出来说，也不嫌自己丢人。”
韩瑜痛心疾首，不说话了。
秦思望：“……”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顾可已经站在一个折叠梯子上把通风管道口的盖子打开，然后拿出了一张手绘的地图，说：“你们拿手机拍一张吧。”
秦思望他们各自拍了一张。
顾可指着地图上最左边的一个出口，说：“这里是休息室，韩瑜，你去这里。”
“嗯，行。”韩瑜应了一声。他这么简短的话，秦思望还是第一次听到。韩瑜竟然能有话这么少的时候。
顾可又指着稍微靠中间一些的一个口，说：“姜佑，这里也是个休息室，你去可以吗？”
姜佑“嗯”了一声。
接着，顾可的手指再往右挪了一点位置，指了一下，说：“秦思望，这里是大厅的正上方，你在这里监视陈白茶。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用手机联系我们。”
“好。”秦思望应道。她想了想，问：“虫族的听力在一定范围内很强，没有关系吗？”
“没事，不要说话就行。”顾可说，“你只是用手机打字的话，它不会发现你在哪里的……但是，尽量不要暴露出敌意，虫族对敌意也很敏感。”
秦思望迟疑了一下，说：“知道了。”
她现在有了818局专属的配枪，就算虫族要攻击她，她也不会是手无缚鸡之力。
说实话，她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想要知道自己这个月的特训到底有没有用。
“好。”顾可点点头。
姜佑问：“你去哪？”
“我去最右边的厕所。”顾可回答。
厕所……？
秦思望瞪大了眼睛，朝着顾可望过去。
这真的好吗？
那可是厕所诶……
而且还会看到很多……啊？
……不，不对，可能那个通风口对着的不是隔间，而是外面的洗漱台。
这样的话也合理……
合理吗？
真的合理吗……？？？？
姜佑的声音也有了一丝的波动，她望着顾可，问：“你去看女厕所？”
“嗯，我去看女厕所，有什么不对的吗？”顾可说。
“不对的地方可大了啊！”韩瑜叫了起来，“你去看女厕所做什么？你是男的啊！”
秦思望：“？？？？”
男……男的？
顾可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我是男的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吧，我们是为了做任务而已。”
“所以为了做任务你就去女厕所上面蹲着吗？”韩瑜说，“你的人格是不是都不对了啊！”
“你在说什么屁话，”顾可说，“通风口对着的是洗手台的那里，你以为是隔间？”
韩瑜：“……”
顾可嗤笑了一声，“你真变态。”
-
进去通风管的时候，韩瑜还在絮絮叨叨地说：“我真傻，真的。我光想到了顾可是个会骗人的女装大佬，没有想到他竟然没有那么变态。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就不会多那一嘴，如果我不多那一嘴就不会被人身攻击，我真傻啊。”
还没有爬到和韩瑜分开的地方，秦思望无语地望着前面的韩瑜，说：“你要不别说话了吧。”
“连你也觉得我烦。”韩瑜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
到了自己要拐弯的分叉口，秦思望松了一口气，说：“我没有。”她说完就拐了进去，又往前面爬了一小段距离，到了地图上的终点。
从她的位置往下看去，刚好就是陈白茶柜台的正上方。
他们早上来的目的，就是找到陈白茶是虫族的决定性证据……
按着说法，就是血液，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只要能够证明陈白茶是虫族的就行。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再观察一下，有没有其他的虫族与陈白茶接触。
秦思望趴在通风管道口，尽量没有将自己露出来。
陈白茶正在给一位中年妇女办理业务。
那位女士看起来有些着急，说话语速很快，但陈白茶一直很有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然后用清晰温和的声音回答她的问题，一步步指导她填写单据。
整个过程非常顺畅，女士最后满意地道了谢，拿着办好的东西离开了。
接着，又来了一个年轻人，询问理财产品，陈白茶同样把各种产品的风险和收益解释得清清楚楚，年轻人听完后，高高兴兴地选了一个。
之后又来了好几个客人，每一位客人都能很快速的办理好业务。
秦思望越听越觉得奇怪，太奇怪了。
为什么陈白茶碰到的人都这么好说话又这么好交流？
银行的柜台人员不是最难干的工作之一吗？
毕竟会遇到很多听不懂话、爱挑刺或者不讲理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在她这里，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每一个客户都通情达理。
不对……真的太不对劲了。
秦思望的表情凝重了下来。
她情愿相信自己耳背了，或者选择性失忆了，也没有办法相信，陈白茶竟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刁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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