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很惊讶,她只知道韩氏被逼破产的确有夏氏参与其中,但她并不知道这件事竟然跟夏昭昭有关,更不知道韩总当初住院居然是夏靖宸动的手。
这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对夏靖宸的印象始终停留在高岭之花的定义上,哪怕偶尔流露出温情,也不过是花在暖阳沐浴下呈现出的错觉,可现在事实却告诉她,高岭之花为了夏昭昭揍人,不仅出手狠厉,而且事后还蓄意报复,这分明和原小说里的聂北迟有得一拼,相比之下,反倒是她认识的聂北迟更配得上高岭之花的称号。
聂南麒也瞧出她对此事并不知情,当即嗤笑一声:“你什么都不了解就来跟我谈条件,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还是你觉得我和聂北迟那个蠢货一样,会因为想要得到那个模特就精虫上脑,轻易相信你的谎言?”
白卿卿冷不丁被戳穿心思,脸上不免有些尴尬,但她还是强撑着反问:“既然麒少并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为什么还要答应把我从医院里带出来?”
聂南麒再度嗤笑一声:“我是把你带出来了没错,但我也可以随时再把你送回去,甚至连理由都不用找,聂北迟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你信不信?”
闻言,白卿卿顿时僵住,倘若她现在就被重新送回去,那别说聂北迟不可能帮她,夏靖宸也会立刻猜到她的下一步计划,那她之前的整个布局就彻底完了。
正当她惊慌失措间,就见聂南麒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语气犀利地开口——
“所以,你最好现在就把你的底牌直接亮出来,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着,他有意无意地往白卿卿身后的某个角落里瞥了一眼,“倘若你敢骗我,我也不介意把我们刚才的对话全都告诉聂北迟,我相信他如果亲耳听到你刚才说的那些,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十分有趣!”
经他这样一提醒,白卿卿方才后知后觉,注意到放置在那个角落里的摄像头,心中顿时狠狠一震,这个聂南麒比她想象中的要聪明许多,但她还是努力摆出一副从容镇定的表情,一字一句地咬音——
“我自然有我的底牌,因为……我就是夏家千金。”
“呵——”聂南麒闻声失笑,“你在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虽说我之前的确没有亲眼见过那位夏家千金,但我可听过她的一些传闻,据说她脾气不太好,而且见异思迁,但……绝对是位美人,不折不扣的美人!”
白卿卿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心头又是狠狠一堵:“长得漂亮又如何?她是假的,我和她一出生就被人抱错了,我才是真正的夏家千金,麒少若是不信,大可以去调查一下我们两人二十年前的出生记录,我和她是在同一家医院出生的……”见聂南麒一怔,又补上一句,“其实也不用从头查起,麒少只要直接调查一下我身边那些人的身份就可以了,他们并不是聂北迟的人,而是夏氏现**裁夏靖宸派来保护我的……”
听到夏靖宸三个字,聂南麒明显怔了怔,看向白卿卿的眼神也多一丝明显变化:“可如果你真是夏家千金,那又为什么还要把夏家也一并牵扯进来?万一那位夏总裁和聂北迟两人了起冲突,对你和夏氏也同样不利吧?”顿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聂北迟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白卿卿没有回答他最后这个问题:“因为我恨他们,我是指夏家所有人——明明都已经和我做了亲子鉴定,也确认了我才是他们真正的亲生女儿,可他们却依旧向着那位假千金,把她的感受摆在了第一位,就因为她不喜欢我,所以他们不仅不肯公开承认我的身份,还要偷偷把我送去国外,我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么,难道真正该被送走的不是那个假千金吗?
明明我才是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可他们从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轻易原谅了这对母女不说,甚至都不愿起诉他们……凭什么啊?倘若不是她母亲当年故意将我们两人调换,她现在拥有的这一切就都是我的,包括她这么多年用夏家千金这个身份享受到的各种富贵荣华、亲情宠爱,也全都是从我这里偷走的,如今真相大白,她难道不该物归原主,把原本属于我的这些东西全都还给我么?凭什么还要我迁就她?
如果不是她,顾氏当初就不会破产,我原本可以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那本来就是我的婚约,可现在呢,我这个正主却被打上了小三的标签,还要被迫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分开……是她欠我的!而他们——我名义上的那些家人,嘴上说着要补偿我,可实际上呢,一个个全都站在她那边帮着她,谁又真正体谅过我的委屈和苦处?既如此,那我为什么不能连同他们一起报复?他们难道不欠我的吗?如果他们当初能早点发现端倪,我又怎么可能会被那个女人抱错,和家人骨肉分离不说,还认贼为母这么多年?我又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受这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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