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释迦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儿,又重新输入词条,让AI根据视频里胡不中的口型翻译出他当时讲了什么话。
视频没拍到江烬的脸,所以只能从胡不中的话里找线索。
AI跑了一会儿,竟然真的给出了三套答案。
她一一对比之后,觉得第二套最靠谱。其中提到了捆仙锁和金刚杵。捆仙锁大概就是那根黑色的钢管,里面的线竟然是航母用的阻拦索,难怪叫捆仙锁。
金刚杵也很有意思,最后放倒江永镇的就是它。
除此之外,她最感兴趣的还是那只小皮鼓,AI给出的答案中提到小皮鼓叫听硒鼓,是一位萨满教的伊都干用自己的皮做成的,其作用类似于某些仪式中作为沟通神明的媒介。
她又在输入框里输入‘听硒鼓是什么’,但是AI这次没有给出任何信息。这说明在此之前没有人在网络上搜索或是提及过听硒鼓。
在如今这个互联网称王的时代,竟然还有互联网也查不到的东西,有意思。
……
晚些时候,江烬又回来一趟,这次他不仅带了晚饭过来,还把她的登山包也带回来了。
“你看看,里面东西还在不在。”
江烬把登山包放床头柜上,陈释迦仔细翻了翻,里面的东西都还在。
江烬从旁边的病床上站起身,扯了扯身上衣服的褶皱对她说:“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陈释迦没借口留他,也知道这次离开,江烬肯定不会再回来,两人大概率也不会再见面。
她淡淡应了一声,别过头看窗外,东北的天黑得可真早,还没到五点,外面就已经漆黑一片,医院大门口赤红的几个大字看着格外刺眼。
好人谁在医院过夜呀!
江烬也没说话,沉默了一会,说了声“我走了。”便转身离开。
陈释迦听见关门声,回头看了一眼病房合上的门板,心说,漠河这地方也有一点好,就是人不多,医院的空床也多,通铺的价住了个单间。
晚饭江烬给她带了两个菜,一个肉段烧茄子,一个酸菜粉,菜量大得陈释迦能拆三顿吃。
囫囵着吃完饭,她本来打算趴着睡一会儿,有什么事明天早晨再说。结果刚躺下不一会儿,正迷迷糊糊间,便听见隔壁病房里传来一阵男女的争执声。
“萧飞,你还有脸说,你说,当时你为什么不救我?”
“你不没什么事吗呃?”
“哦,那我要是有事呢?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绑匪,连木哥他们都知道要保护我,可你呢?你特么的就是个孬种。看着女朋友被欺负,你他么的屁都不敢放。”
“碰!”
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爆炸了,声音响得很。
“你还好意思摔东西,你这么能耐,你怎么不去跟那些绑匪干?萧飞,我真是看错你了,咱们分手吧!”
“白琳,你说什么?就为了这点事值得么?你不是没事么?”
“不分手,难道还留着你哪一天把我卖了?”
“你……”
“滚,我让你滚,你滚!”
又是一阵摔摔打打的声音。
原来是白琳和萧飞这对小两口呀!
被这两口子这一吵,陈释迦也没了睡意,索性拿起手机去那边看看热闹。
还没到睡觉的时候,走廊里除了医护人员还有病人,陈释迦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大美从走廊另一边走过来,两人打了个照面,大美仍旧热情如火,几步冲到她面前,笑着抱住她说:“我听木哥说你没事,真好,这次可把我吓死了,下辈子我也不进岭了。”
陈释迦撕了一声,大美这才注意到她右手还绑着绷带和夹板,忍不住惊呼:“你这手怎么了?”
陈释迦扯出一抹苦笑:“不小心撞到树上了。”
大美自动理解成被雪埋的时候撞的。
“骨折了?”大美问。
陈释迦摇了摇头;“没有,脱臼了,现在接上了,养几天就好了。”说着,扭头朝旁边的病房看。
病房的门开着,里面白琳坐在床上哭,萧飞则耷拉个脑袋站在床边不说话,地上是摔碎的暖气瓶和不锈钢保温杯。
“她俩咋了?”陈释迦努努嘴,问大美。
大美叹了口气,把她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说:“不是我说,萧飞这男的确实不咋地。你是不知道,我们不是被狼袭击了么?结果那些狼都是那些盗猎者养的,他们趁乱把我们抓走了。一开始我以为他们只是奔钱来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有个叫什么老万的突然闯进关押我们的帐篷,进来就要抓白琳走。”
大美把事情从头到尾绘声绘色地描绘一遍,最终总结道:“萧飞别说砍两根指头了,他连声都没吭。你说现在白琳回来了,能不跟他分么?要我说男人呀,还得找像江老板那样的。”
陈释迦愣了下,不明白怎么就扯到江烬身上了,问她:“你认识江烬?”
大美咧嘴一笑:“以前不认识,这不就认识了?救命之恩,以身相报。”
陈释迦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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