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分头行动。
雪绒和坤子快速检查了殿堂四周。除了他们进来的那道石门,在殿堂另一侧,对称的位置,还有另一扇同样紧闭、但表面没有任何图案的普通石门。尝试推动,纹丝不动,似乎也需要特定条件开启。殿堂内没有发现明显的危险生物或机关痕迹,只有一些石缝中栖息着无害的发光小虫。
诺拉小心地取了一些从石壁裂隙流出的灵液,用随身的简易检测仪和自身生命能量感应,确认其蕴含精纯温和的生命能量和地脉灵力,无毒无害,甚至比外面灵脉节点的能量胶质层更加适合饮用和疗伤。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晓晓和诺依将罗毅小心地安放在祭坛基座旁,让他背靠着温润的玉石。靠近祭坛,那股沉静而浩瀚的能量感更加明显。罗毅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呼吸似乎顺畅了一些。
诺拉取来灵液,先小心地喂罗毅喝下一些。灵液入口即化作温和的能量流,滋润着他干涸的经脉,缓解着灵魂的灼痛。她又用灵液浸湿布条,擦拭罗毅身上的外伤和冷汗。
晓晓守在哥哥身边,寸步不离。她看着诺拉忙碌,看着罗毅苍白的脸,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深深的自责。如果自己再强一点……她下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银镯。
坤子处理完自己的肩伤(用灵液清洗后,诺拉用最后一点生命能量进行了促进愈合的引导),和雪绒一起,开始研究那些散落在祭坛周围的石板。他们看不懂那些古老的符号,但将清晰的图像拍摄下来,传回战术终端,希望艾瑟拉和乌列尔那边能有所收获。
薇拉则站在了中央祭坛前,仰望着那块高大的暗青色石碑。石碑上的符号对她而言如同天书,但那种严谨、系统、仿佛在阐述宇宙至理般的感觉,让她意识到这可能是解开“缚日之咒”甚至地球核心秘密的关键之一。她也进行了多角度拍摄。
时间在紧张的休整和探索中悄然流逝。殿堂内只有灵液流动的潺潺声,苔藓晶簇的微光,以及众人压抑的呼吸和低语。
约莫两三个小时后,罗毅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野先是模糊,然后逐渐聚焦在穹顶那些柔和的光晕上。身体依旧沉重无比,每一处都在痛,但灵魂深处那种仿佛要碎裂开的恐怖空虚感和剧痛,在灵液的滋养和殿堂特殊环境的安抚下,终于被遏制住了,虽然远未恢复,但至少不再恶化。
“哥!你醒了!”晓晓喜极而泣,紧紧握住他的手。
罗毅想说话,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诺拉连忙又喂他喝了几口灵液。温润的能量流过,他才勉强能发出沙哑的声音:“这……是哪里?”
薇拉闻声走了过来,简短地将发现石门、进入殿堂的情况说了一遍,并着重提到了石碑和那些可能记载了关键信息的石板。
罗毅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向那座暗红色的祭坛和高大的石碑。当他的目光落在石碑上那些玄奥的符号时,胸口的“源初灵光”碎片,以及灵魂深处那与地球本源隐隐的联系,仿佛被触动了一下,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同时,他握着时溯之刃的手也微微一颤,刀魄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遇到“同类”或“相关事物”般的共鸣感。
“那些符号……”罗毅嘶声说,“我感觉……有点熟悉……不是认识,而是……‘感觉’上……”
他挣扎着,在晓晓和诺拉的帮助下,勉强坐直身体,更仔细地凝视石碑。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研究另一块石板的诺依,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这……这块石板上……好像……在说‘钥匙’和‘门’!”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
诺依指着的,是一块斜靠在石柱基座上的较大石板。石板的上半部分,刻着一幅相对复杂的图案:中央是一个被重重锁链(样式与“缚日之咒”锁链相似,但更古朴)缠绕的椭圆形门户,门户微微开启一条缝,透出混乱的光芒。而在门户前方,画着几个姿态各异的小人。其中一个小人,手中捧着一个散发着光芒的、形状不规则的物体(有点像碎片),正对着门户;另一个小人,则张开双臂,似乎要拥抱门户中涌出的东西;还有一个小人,站在稍远的地方,手中拿着类似权杖的东西,指向门户,身后似乎跟着许多更小的、形状扭曲的影子。
石板的下半部分,则是大段密集的符号记录。
“这描述……”薇拉仔细看着图案,“很像是一个仪式场景。‘钥匙’(持碎片者)打开‘门’,‘容器’(张开双臂者)准备承受门后的冲击或接纳什么,而‘引导者’或‘掌控者’(持权杖者)在后方……指挥?或者,图谋不轨?”她看向那个持权杖小人身后那些扭曲的影子,感觉不太对劲。
诺依的手指点在图案中那个“钥匙”小人捧着的发光物体上,又轻轻划过那些锁链符号,最后落在下半部分的某些重复出现的特定组合符号上。“这些符号组合……在我的感应里,传达的意思是‘契合的灵光’、‘破碎的印记’、‘引导回归’……还有‘警惕虚伪的指引’、‘门后的阴影渴望着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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