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文明在巅峰时期,预见到了某种无法规避的、宇宙尺度的终极灾难(信息碎片中称之为“源海归寂潮汐”或“高维观测者干涉”,具体性质模糊)。他们意识到自身文明无法独立幸存。于是,他们启动了两个并行计划:
“火种库”计划:筛选、改造、封印108个具备特殊潜质的世界(包括天使界、恶魔界等),将泰拉文明自身及各分支文明、重要实验项目的“基因库”、“文化数据库”、“技术蓝图”、“灵魂模板”分散备份其中。这些世界被施加了不同的“环境设定”和“进化引导程序”,目的是在灾难降临后,保留下文明的“火种”与“可能性”。
“文明跃迁协议”(终极目标):并非所有火种都能幸存。协议旨在筛选并培育一个(或一组)能融合“秩序”(泰拉遗产)、“混沌”(被研究的迦罗刹数据)、“进化”(龙皇代表的古老血脉力量)等多重特质的“引路人”(或称“协议执行者”)。当条件成熟(或灾难迫近)时,“引路人”将引导所有幸存火种世界,进行集体性的“维度跃迁”或“存在形式升格”,逃往新的宇宙层次。这是泰拉文明为自己、也为可能的后继文明,留下的最后一条生路。
圣洁之心,是计划中的关键“调试工具”和“权限钥匙”之一。龙皇曾是早期合作伙伴,提供古老血脉力量的研究数据。但后来……
碎片三:龙皇的真正目的。
画面闪现:恢弘的龙族殿堂中,年轻的(相对而言)龙皇尧光,与泰拉议会的全息投影激烈争论。争论焦点在于“跃迁”的代价与方式。
泰拉主张“引导与保全”,尽可能多地携带火种,以相对温和、渐进的方式寻找跃迁路径,哪怕成功率低、时间漫长。
龙皇则嗤之以鼻,认为泰拉“软弱”且“短视”。他基于对“源海归寂”本质的更古老认知(龙族传承的记忆),提出一个激进得多的方案——“重塑源海”。
他的计划核心是:利用“圣洁之心”(秩序奇点碎片)的最高权限,结合龙族掌握的某种“宇宙弦”或“根源法则”干涉技术,以及海量的生命能量与灵魂本质作为“燃料”,对整个当前宇宙的局部基础法则进行强制性的、暴烈的“重启”与“重写”!以此创造出一个能抵御“归寂潮汐”的“安全区”或“新宇宙胚胎”。
代价是什么?信息碎片给出了模糊却骇人的景象:无数世界在光芒中化为纯粹的能量;亿万生灵的灵魂被抽离、碾碎,化作维持“重塑”的养料;秩序被强行统一,多样性被抹杀,只有符合龙皇“新秩序”模板的少数存在能够存活……这是一种以现有宇宙绝大部分生命和文明为代价的、“毁灭后新生”的残酷方案。
双方彻底决裂。龙皇被泰拉视为“背叛者”与“潜在灭世者”,其权限被部分剥夺。但龙皇窃取或保留了部分关键技术,并从未放弃他的计划。他一直在寻找重新夺取“圣洁之心”控制权、以及寻找合适的“引路人/钥匙/燃料”的方法。罗征的被捕与长期研究,罗毅的“被选中”,似乎都与此有关。
碎片四:罗毅的“角色”。
这是最模糊、却也最令人心悸的碎片。
信息流中反复出现“变量”、“计划外因素”、“原始灵光介入”、“观察者特质”等词汇。隐约揭示:罗毅的灵魂——那缕“原始灵光”——并非泰拉计划中预设的“引路人”候选人之一。它甚至在泰拉捕获之前,就带有某种更加古老、更加神秘的“印记”或“倾向”。
泰拉发现并“投资”了他,试图引导他成为符合协议的“引路人”。龙皇也察觉到了他的特殊性,试图通过血脉印记等方式“污染”或“引导”他成为自己计划的“钥匙”或“核心组件”。
但“原始灵光”的本质是“可能性”。它让罗毅成为了双方计划中最大的不确定性。他既可能成为任何一方的“利器”,也可能……成为打破所有棋局、走出第三条路的“破局者”。
信息碎片末尾,是一段极度加密、几乎无法解读的残响,似乎指向罗毅灵魂更深处、连泰拉和龙皇都未能完全探知的秘密,并与那个“钥匙、容器、门”的谜题隐隐相关。
海量的信息冲击只持续了短短十几秒。
但对于罗毅和伊瑟拉尔而言,却仿佛度过了几个世纪。
当信息流戛然而止,那半球形结构迅速暗淡、重新封闭时,两人同时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鼻孔甚至渗出了细细的血丝。大脑如同被塞进了整个星系的重量,剧痛伴随着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感。
“罗毅!伊瑟拉尔!”诺拉和艾瑟拉惊呼。
“我……没事……”罗毅勉强站稳,扶住额头,眼前阵阵发黑。那些信息碎片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刻在他的意识深处,带来的是世界观被彻底颠覆的剧烈震荡。圣洁之心是工具,泰拉计划是逃难,龙皇目标是灭世重塑……而自己,是双方博弈中意外的“变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