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中继站,位于圣辉星域辐射影响的边缘地带,但又因为废弃而被主流势力忽视。广播信号表明那里可能还有一些残余的能量或设施,或许能提供一个‘弱化版’的光明法则环境,供我们进行初步测试和调整。”罗毅指向那个坐标,“而且,广播本身,也是一个信息源。能了解到圣辉星域最新的动向和警戒级别。”
“你想去那里?”乌列尔确认道。
“嗯。”罗毅做出了决定,“改变航向,前往‘灰色通讯中继站’。我们需要先解决信息问题和适应性测试。同时,沿途继续搜集宇宙尘埃中的氢氦等基础元素,用星火号自带的、伊瑟拉尔改装的简易收集器,能补充一点燃料是一点。至于食物和水……压缩口粮和循环水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优先保障能源和试验。”
他环视众人,语气坚定:“这是我们目前最可行的方案。与其冒险进入那些虎狼环伺的补给点,不如主动适应我们将要面对的主要环境。如果试验成功,我们进入圣辉星域后,生存能力和行动自由度将大大增加。如果失败……至少我们是在相对外围、有回旋余地的地方发现问题。”
没有人反对。在绝境中,罗毅的思路清晰而富有魄力,总能找到看似不可能中的一线生机。
星火号微微调整了航向,朝着那个不起眼的“灰色通讯中继站”坐标驶去。引擎的嗡鸣似乎都带上了一丝探索未知的决绝。
航行的几天里,团队进入了紧张而有序的备战状态。
伊瑟拉尔几乎泡在了数据核心和星火号重新拼凑出的分析仪前,结合泰拉理论、遗迹符文知识、以及罗毅对“可能性之域”的详细描述,疯狂演算着“非光明属性有序力量与光明法则的兼容模型”与“安全能量过滤转化协议”。他眼底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罗毅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舱室中冥想,深入探索“源初灵光·可能性之域”。他尝试着调动“万象础石”重塑后的秩序网络,模拟出不同的能量频率和“秩序状态”,寻找与“光明”可能产生共鸣或最小排斥的“和谐点”。同时,他也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与体内被隔离观察的“龙皇印记”以及受引导的“混沌侵蚀”进行更深度的“沟通”与“约束演练”,确保在接触光明环境时,这两个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不会突然失控。
乌列尔则专注于自己的晶化右臂。在罗毅的“可能性之域”辅助下(通过温和的能量场覆盖和精神共鸣),她尝试主动引导手臂内那股新觉醒的、带着古老星耀气息的力量,将其与原本审判官圣光(虽然微弱)以及遗迹中吸收的游离能量进行梳理与整合。过程缓慢而痛苦,那些裂痕时而灼热,时而冰冷,但能感觉到,手臂与她的灵魂连接正在变得更加紧密,那股力量也似乎更“听话”了一些。
蔡鸡坤相对“悠闲”一些,他主要负责警戒和用涅盘之火帮助净化星火号内部循环系统中可能积累的微量有害辐射与能量杂质(这是他发现的新用途)。同时,他也不断尝试用涅盘之火煅烧自身,促进恢复,虽然进度缓慢,但根基确实在一点点夯实。
薇拉和几名恢复较好的自由星火战士则负责日常的舰艇维护、监视外部环境,以及整理从突击舰残骸和遗迹中带回的所有物资、数据碎片。
时间在专注中流逝。四天后,星火号缓缓接近了目标区域。
从舷窗望去,所谓的“灰色通讯中继站”,实际上是一个由数十个巨大、老旧、表面布满锈蚀和撞击痕迹的碟形天线与圆柱形舱体组成的、松散拼接的空间设施。它静静地悬浮在一片稀疏的小行星带边缘,没有任何灯光,像一具沉默的太空浮尸。但细微的扫描显示,其核心的某个舱段,仍有极其微弱的能量反应,以及持续散发着的、断断续续的广播信号。
更引人注目的是,以中继站为圆心,向外扩散出约数万公里的球状空间内,弥漫着一种极其稀薄、但确实存在的淡金色能量微光。这微光仿佛是从遥远的圣辉星域方向“飘”过来的,如同阳光透过厚重云层后残余的辉晕,给这片死寂的虚空带来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质感”。
“检测到低强度‘惰性光明辐射场’,”伊瑟拉尔报告,语气带着研究者的兴奋,“能量活性很低,几乎不具攻击性,但法则属性非常纯粹!是理想的基础试验环境!中继站本身就像个‘灯塔’,微弱地吸引并汇聚了这些飘散的光明能量粒子。”
“很好。”罗毅站起身,“乌列尔,坤子,你们留在舰桥,保持警戒,随时准备接应。伊瑟拉尔,父亲,我们乘工作舱过去。关闭星火号大部分非必要系统,进入静默状态。”
很快,一艘小型、不起眼的工作舱从星火号腹部弹出,朝着那片弥漫着淡金色微光的废弃中继站无声滑去。
工作舱内,罗毅、伊瑟拉尔和罗征光影(他可以直接穿透舱壁)透过观察窗,凝视着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近距离看,中继站的破败更加触目惊心,巨大的天线扭曲变形,舱体外壳上甚至能看到很久以前战斗留下的激光灼痕和爆炸凹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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