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商抬手倒了一杯红酒,捏着高脚杯微微晃荡,嗓音慵懒:“陵佑兄有事请说。”
司陵佑本是随口一说,他今日来此也是为了‘借’精气,而不是鬼扯什么私事。
但话赶话到这儿了,司陵佑想起这两日自己甚是苦恼的那个不争气的话题,顺便就提了出来:
“我与夫人刚在一起,有些事算是一知半解,也不知道自己的表现夫人是否会满意。”
他在说啥?
自己怎么听不懂?
陈宴商浅啜一口红酒:“没有外人,陵佑兄不妨说得清楚些?”
“我只有过一次,还是自产自销。”司陵佑委婉道,“旁人说这很不争气,宴商兄知道正常标准值吗?”
陈宴商:“……”
不争气?
多不争气?
几秒吗?
他轻咳一声:“陵佑兄身体本来就差,平时多补补,时长会攀升上去的。”
司陵佑盯着他,蓦地开口:“宴商兄有过吗?”
陈宴商眼睛幽幽与他对视,轻嗤一声:“自然。”
“宴商兄……多久?”司陵佑有心做一个比较,看看自己与正常人的差距。
陈宴商想起为数不多的几次,梦里见过宝宝后自己窝在被窝里的荒唐行径,取了个平均值:
“个把小时吧。”
司陵佑:“……”
哦,看着活力四射,竟也是个不争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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