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转身朝那边的草坡走过去。
身后的姚思雨喊了一句:“你这圣女果酸的要死,等回去你得买一份甜的给我!”
声音被太阳底下的大风吹散了,同时吹散了关玫发霉了一个月的心情。
一想到陈彬野刚才独自一人走开的背影,她心里总是闷闷的。
感觉自己像带头孤立同学的坏孩子。
她慢慢往坡下走,果然看到翠绿的草地上躺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陈彬野一个人躺在那里,黑色的棒球帽盖在他的胸口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放在胸口,两条长腿随意的交叠,像是睡着了,与上面的热闹格格不入。
草地柔软,平阳山附近有一条出名的湖,叫什么平风湖吧,关玫记不清了。
这里的风很大,风声大得吞没了她的脚步声。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陈彬野头顶的位置后,停下。
从她这个视角看过去,男人闭着眼睛,睫毛根根分明,又长又密,皮肤在炙热的阳光下白的反光。
因为是躺姿,领口微微散开,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和凸起的喉结。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他脸上,给他冷硬清晰的轮廓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哪怕再看一万次,关玫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真的长在她的审美死穴上。
就是这张脸,看了她足足三个月的笑话,如今这张脸近在咫尺,她应该给一拳才算解气。
但转念一想,解气的方式又何止这一种呢。
关玫在他头顶上方的草地上缓缓跪坐下来。
四周只有风吹过草和树木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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