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摸向手腕，微微有些愣神，对着空气说道：
“谢谢你。”
给蓝星提供了一次灾难来临前的军事演习。
咒草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
——我，我需要睡一觉，好好消化一下。
雪莲的记忆又多又杂，咒草的意识本源本来就少，骤然接收如此多的知识，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消化。
所以她也就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雪莲留下的，让她提醒姜水的信息。
随着雪莲的消失，白色空间失去操控，逐渐开始坍塌，姜水眼前一晃，回到地下死胡同里。
与她一起出现在原地的，还有另外几个参与试炼的人。
姜水感觉手中正牵着一个人，转头一看，是季小胖。
季小胖迷迷瞪瞪看过来，下意识的叫一声：
“小猴子——”
话说到一半，声音顿住，季小胖快速抽走自己的手，脸颊涨的通红：
“你，你，你怎么变成人了？”
姜水摸一摸脸颊，立刻反应过来，随着咒草沉睡，那层施加在身上的灵魂印记一同失效。
现在众人眼中，她又变回人的样子。
所有从试炼空间内掉出来的人，都有着片刻恍惚。
明明前一秒，还在四季如春的春风城，参与一场大战，一晃眼，又回到那个阴暗逼仄的地下洞穴内。
澎湃的力量从身体中消失，让凤酒歌有一瞬间的恍惚，同样的，灵魂再次被囚禁在猴子身体中的候君书，脸上的表情扭曲而无奈。
候君书看向姜水，即使透着厚厚一层猴毛，姜水也能感觉到他脸上深邃的表情。
“她选了你？”
姜水没回答。
候君书那有些尖锐的嗓音哼出几点笑声，如同针尖扎在空气中：
“无所谓了，她选择谁又能如何，最终这一切都会是我的，带领大家反攻的人，是我，也只会是我。”
他拍拍身下的蛤蟆，蛤蟆一步步朝着姜水走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酒歌看着眼前凌乱的局面，有些喘不上气。
现场没人能回答她。
候君书浑身颤抖，竖起一根指尖，塞进嘴里，用尖牙扎破，血珠洒在姜水脸颊上。
姜水仍然没有动作。
“告诉我，她都跟你说了什么，她在哪里？”
候君书死死盯着姜水，等待她回答。
“她说……”
姜水的嘴缓缓张开。
季小胖……季屿山不明白眼前的情况，但直觉告诉他，不能让小猴子……不对，不能让这个人把知道的事情告诉对方。
“你——”
鲜红的舌头破开空气，朝他卷来。
恢复记忆的季屿山，好歹也是炼气期的修士，再加上玉蟾并非真的想要攻击他，这一击被他狼狈躲开。
只是再也没机会开口提醒姜水。
姜水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传入候君书耳中：
“……你又何必、呢？”
“什么？”候君书没有听清，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听得更加仔细一些。
“我说，”凤酒歌的声音压着沉沉怒气响起：“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她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灵尽职尽责的雷霆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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