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没那么幸运的。
星盗团的星舰——或许也能叫星盗船？
靠近星球的时候早就熟练地开启了隐形模式，生物材料隐形效果很好。
成员也个个是熟练工，摸进这片建筑，堪称轻而易举。
或许正因如此，他们的收获也少得可怜。
这片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建筑，只不过是因为没法再利用的光能储存器还在运作，显得颇为亮堂而已。
进了内部之后就会发现——
“完全是个空壳啊。”
别西卜翻了翻连营养液都没有的仓库，颇为遗憾。
阿斯莫德踹他一脚：“你去看看有没有地下建筑。”
别西卜：？
怎么就知道使唤他啊，利维坦就不会这样……
要不老大还是退团吧！
不弱小也不可怜且吃了超级多鹿鸣给阿斯莫德做的爱心餐的哨兵敢怒不敢言，独自在已经搜索过一遍的空旷建筑敲敲打打去了。
“其实还是留下了很多信息的。”
一些文字资料，废弃的硬件。鹿鸣努力鼓捣了下，用光脑读取。
——此处，研究自己的运行逻辑没研究出来，但进修了一大把星际计算机技术的入梦系统提供了超半数的帮助，为它欢呼！
丢下这些东西的人大概是不慎在意，竟然没有做数据销毁。
“……是个实验室。”这个鹿鸣挺熟的，师青蚨的实验室里也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模型数据，“研究虫族和星盟智慧种族差异化的……”
“还要研究？”
路过的别西卜惊呼：“虫子和我们的差异有眼睛就看得出来啊！”
阿斯莫德一脚踹过去：“滚。”
“好嘞老大！”
别西卜滚了。
阿斯莫德收回长腿，思索：“虫族没有精神力，也没有成型的文明，只有无穷无尽的食欲和猎杀资源的本能。”
加上始终不知来源，似乎是从混沌带之外更远的宇宙源源不断诞生，所以在长期作战中星盟大部分势力已经将虫潮视作地震海啸天降陨石一样的自然灾害。
“但从这些废弃的开题报告来看，有些虫不是那么想的。”
鹿鸣放出一份文件，“我们星球的教材说的是……大部分，大部分虫族都只有无穷无尽的食欲和猎杀本能。”
农业星的朴实星民，编教材的时候显然有自己的想法，使用了非常严谨的词语。
毕竟，谁见过所有虫族？
谁能肯定如此基数的虫族之下，没有一只虫子开了智？
阿斯莫德：“你考试的时候也这么写吗？”
星盗头子还是有常识的。
鹿鸣无辜道：“这是幼儿启蒙升段考试的题目。”关她靠中央星综合第一学院什么事？
阿斯莫德：“……”
翻了翻资料，鹿鸣又叹气：“这些虫子觉得它们应该拥有一片地盘，就像星盟的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聚居地主星系一样。”
“现在没有了。”阿斯莫德嘴角抽了抽，现在是种族大混居的时代，“虫子们没跟上时代的浪潮吗？”
“你真会说笑话。”
鹿鸣捧场地笑了笑，换来魅魔一个死亡凝视，又轻撞了下他的手臂，“唔，好吧。”
“或许这种没跟上时代的浪潮，也可以用另一个说法来指代……”
比如，坚持，毅力，执拗……
或者偏执？
但这一切都是鹿鸣的猜测罢了。缺斤少两的记录只展示了虫族中的聪明虫努力吃吃吃，活的够久经历的够多后进化，和长生会接上了头，一拍即合的开端。
这个实验基地是长生会的诚意，应该也是虫子首次在虫老大的约束下克制本能和食物共处。
现在，长生会带着成功进化出的虫人高调登场。
如果虫族真能获得星盟席位，那这里，简直是一段历史……
鹿鸣心说。
但又否定，食谱如此丰富的虫族绝大部分都无法克制食欲，恐怕加入星盟不到十年就能偷偷摸摸吃光星盟。
哪还有历史呀。
收拾好有价值的资料，别西卜也挖地三尺，臊眉耷眼地回来了，“老大，没有找到……”
纯粹折腾小弟的星盗头子冷哼一声，没再找茬。
“准备回去。”
“是！老大！”
别西卜表情瞬间恢复生动，鹿鸣压住了嘴角的弧度：星盗团的星盗真是非常遵从本心……
不过。
也确实到了返航的时候。
这颗星球距离上一颗登陆星太远，星舰需要预留能源，跃迁点后可能还要突破一次虫潮。
直线返回的路上，阿斯莫德甚至把驾驶交给了鹿鸣。
理由是：“你开的慢，能源能用得更久。”
鹿鸣：？
小看她吗，她可是堂堂SS级强者，飙星舰也不在话下的！
于是系统便看了一路自家宿主的平稳驾驶：【……】
是的，宿主现在是个强者了，但宿主对安全驾驶的执念非常深。
即便是在什么也没有的星海，也会因为‘万一有陨石突然撞过来我得保持安全距离’而使用老人家都看不上的慢速……
鹿鸣：“……”
你就说节不节能吧！
速度虽慢，但选择的路线和来时不同，又不用停靠休整，大半路程由琢磨精神力操控模式上瘾的鹿鸣来掌舵，花的时间竟也不如来时久。
跃迁点已经稳定下来。
阿斯莫德摸鱼了一路，终于不再摆孕夫架子，揪了揪鹿鸣颈后的项链，“去左边。”
“……哦。”
左边是独立的辅助系统，也是正经星舰手的副手该待的地方。
阿斯莫德显然是怕了鹿鸣又给他来点精神力支持。
……边开星舰冲出虫潮边精神交融什么的，怪不正经的。纯正的魅魔眼神如此谴责道。
鹿鸣败退。
“准备跃迁。”
“倒计时，3、2——”
……
“放我回实验室！我不要当战斗人员了！”星盟前线，师青蚨被精神体一腿蹬在眼眶，顶着熊猫眼嗷嗷大哭。
“实习嘛，忍一忍。”
利维坦也很不喜欢待在正规军团里，不过茉莉被那什么圣子拐走了，她总不能把小星主的小朋友丢这里吧？
有个师青蚨给她看笑话日子还好过些。
师青蚨显然还不是个合格的忍人，他好不容易抓住乱蹦的小狗精神体，悲愤道：“要不还是把你塞回我肚子里吧！”
精神体：“？wer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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