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桐果然正坐在桌前认真修复那两面白泽铜镜,虽然天都快亮了,但她好像完全不知疲倦一样修的仔细认真。
他早就发现了,林疏桐在修复文物的时候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时间和世界里,肉体和精神的疲累和她本人无关。
也正因为如此,此时的她一扫这几日的消极,像一粒干瘪的葡萄干,又充盈成了饱满光滑的葡萄……
这些文物能给她带来能量,就想她给自己带来的一样。
他就这么窝在沙发上盯着屏幕里的人,柔软是沙发可以让他幻想成林疏桐拥抱。
她喜欢抱着他,安慰也好,调笑也把,甚至还会用拥抱来给他惊喜和惊吓……
林疏桐是他的,只能永远属于他……
他和林疏桐之间不存在分开再回来这种说法,他要的就是不分开,永远不分开……
这是吴屿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做梦。
梦里的林疏桐从他面前走过,走的头也不回。
他的惊恐和不安从未如此具体,他追了上去,抓住她,拦住她,质问她。
“林疏桐,你要去哪?你不是说过不会走吗?为什么要食言?你要去哪?”
梦里的林疏桐用极为悲悯的眼神看着他,四目相对了好久。
他的不安也在不停增长。
不知过了多久,林疏桐一言不发的将他甩开,沿着自己要去的方向继续向前走。
他急了,他疯了,他再次拼命的追上去,但这次却怎么都无法再抓住她。
所以他只能用大喊来吸引她的主意:“你别走!你不准走!你要把一个人丢在这吗!你要把我丢在这里吗!你答应过的,你会带我一起回家,你要食言吗!不要走!我不准你走!停下,我让你停下!”
任凭他哭喊,林疏桐就是无动于衷,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他怕了,他不敢喊了,也不敢哭了,所以他祈求,他用最卑微的方式祈求林疏桐停下,留下,他甚至说出了自己的恐惧,希望博得一丝丝的的同情和犹豫。
但是没有,林疏桐走了,就在他的眼前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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