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躲不避,任由他扇,还要继续说,
“以前你给他们当牛做马,人家用着顺手,就赏你一块骨头。
现在你没用了,是个废物了,人家都懒得理你.......”
“你,你,懂个屁!
老子,老子有,有把柄。
他们,他们敢,老子,都完蛋!”
王建才拼命扇了女人几个耳光,女人还没咋地,他却累的直喘气。
大张着嘴,跟破了的风箱一样,呵喽呵喽。
女人却生怕他气不死,还冷笑着继续挑衅,
“你有啥把柄啊,不就那个从娘娘庙里偷出来的破碗?
那算个啥啊,人家那么大的官哪儿会怕这个。
你啊,就别做梦了。
等着瞧吧,等过了年,你这个大队长就当到头了。”
“你,你,你——”
王建才气的手抖,脸皮都抽抽,却说不成话,脸色青的发紫,似乎快要撅过去了。
女人却毫不在意,自顾自躺下睡了。
苗青挠了挠头,这抓马的剧情,这鬼畜的夫妻,真特么有病。
再看元章,却像是陷入了沉思,一动不动。
好吧,这个更有病。
冻得要死吃了个烂瓜,苗青觉得自己也病得不轻。
见元章好似被点了穴一般,也不知道还要在人家的窗户根下蹲多久,苗青受不了了,起身走人。
可刚走出去没几步,元章就跟鬼一样突然从她身后冒了出来。
探查术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苗青,直接吓的打了个冷战。
然后就被元章看出来了。
看到躲在王建才家院墙外的是苗青时,元章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深知这里不是问话的地方,元章一把夹起苗青,冲到了村外。
再一次被当成麻袋,被元章夹着跑,苗青适应性良好。
天知道这一路追过来,她有多累啊。
被元章跟栽树一样戳在地上,苗青还有点遗憾。
干嘛不多跑一会儿,最好直接把她送回家才好。
“你过来干嘛?”
元章脸色很不好,眉头皱起,眼神锐利。
苗青吸了吸鼻子,毫不客气的推卸责任,
“看到你大半夜不睡觉到处跑,好奇,就跟过来看看。”
元章脸色更加不好,
“以我的速度,你是怎么跟上的?”
“我猜的啊,你往这个方向跑,十有八九是来找王建才。”
苗青说起谎话来一点也不心虚,还特别诚恳。
可惜元章已经在她身上吃过太多的亏了,所以他对这个说辞保持怀疑,直接问下一个疑点,
“你都没进去,怎么知道我在里头?为什么蹲在墙角不走?”
苗青继续面不改色说谎,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走的太累了,找个避风的地方歇歇。”
“可我刚走到你身后的时候,你明显哆嗦了下,你是怎么知道我在你身后的?”
元章盯着苗青,眼神锐利的跟解剖刀一样吓人。
苗青硬着头皮继续胡说,
“我不知道是你,我就是感觉后面不对劲,太害怕了。”
元章扯了扯嘴角,小骗子。
“你知道,要不然你转身看到是我,不会那么镇定。
还有我夹着你跑的时候,你一点都没反抗。”
苗青垂死挣扎,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太累了,没力气反抗?”
元章不说话了,只盯着苗青,摆明了不信。
蒙混不过去了,苗青决定反击,
“你别光问我啊,你来这儿干嘛?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过来是为了调查,王建才可能伙同旁人,盗窃了一批文物。”
元章决定坦白一部分,省的苗青这个混世魔头再突然搞出今晚的事来,非把他吓出心脏病不可。
苗青一听这话来劲了,吃喝玩乐的日子固然舒服,可时间长了也乏味啊!
这么有意思的事,必须算她一个。
“王建才的同伙是谁啊?他们盗窃了啥文物?多吗?值钱吗?
你查到什么线索了?需不需要帮忙啊?
我别的不行,案情分析啥的还是挺在行的!”
苗青一连串的追问,让元章的头都大了。
怎么每次她的反应都这么不正常啊?
但凡是个正常姑娘,听到这么危险的事不该害怕的吗?
她怎么,反倒来精神了?
元章板起脸,十分严肃警告,
“这件事牵扯很大,很危险,你不要多打听。
回去后更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否则危险的就不是你一个人了,还会牵扯到铁锤他们。”
苗青立刻竖起三根手指,一脸郑重发誓,
“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那你现在可以展开说说了吗?”
元章.......
不是,你到底听进去了啥?
我说的是这件事很危险,危险啊,祖宗!
可苗青听到的却是刺激好玩,以及元章不再盯着她问为什么会提前发现背后是他这点。
所以她充分发挥死缠烂打的精神,磨的元章受不了了,给了她一个小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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