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泽的话相当于一个提醒。
而经他这么一说，沈凝舒也想起来了。
原来那天晚上站在她门口的原江野对着人工智能塞拉菲娜要做的事情就是这个。
沈凝舒怎么会不清楚原江野的意思。
那是一条疯犬护主的报复。
而这一次的沈佑铭。
轻则失去金钱。
重则，会直接影响到他进行沈家继承人的斗争。
沈越泽：“其实这笔帐应该直接找到黑客本人去算，而且沈佑铭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黑客针对他的原因是因为你。”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
所有的巧合都是人为造成。
沈越泽不是吓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如果你现在开门，我无法确认会发生什么。”
男人沉声。
“但沈佑铭的确是一个疯子。”
疯子做事没有理由，更不讲原因。
“……”
而听到沈越泽这话，沈凝舒不怕反笑。
“难道比你还疯吗？”
“那当然没有。”
沈越泽回答很快。
也不算是什么好词，他偏偏在这上面较劲。
沈凝舒失笑。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等等。”
“门外好像没有声音了。”
而电话那边的沈越泽也是一愣。
“嗯？沈佑铭给我打了电话？”
“什么？”
事情的走向越发越奇怪。
沈越泽：“我要接吗？”
“听你的。”
他将选择权交给沈凝舒。
“……”
沈凝舒回答：“你想接就可以接，不想接便不接。”
“好。”
沈越泽想了想回答。
“那我接一下。”
“结束后我会打给你。”
电话挂断。
沈凝舒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
直至手机屏幕暗下，她也没等到沈越泽的回电或者其他信息。
应该会聊很久。
“……”
又等了一会儿。
沈凝舒决定还是先去洗漱。
沈佑铭派人恐吓她和沈越泽的电话直接打扰了沈凝舒想要继续处理消息的心情。
此时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
沈凝舒决定自己还是先睡觉。
……
昨晚的事情导致沈凝舒根本没休息好。
早上早早苏醒，沈凝舒看到了手机上来自沈越泽和顾知瑜的消息。
前者发来消息的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快2点了。
[沈越泽：我已经教训过沈佑铭了。]
[沈越泽：知道你害怕，我就在你的房间睡觉。]
[沈越泽：不回消息是睡着了？]
[沈越泽：好吧……]
[沈越泽：那么，晚安。]
[沈越泽：明天一早，你就能看到我了。]
[沈越泽：起来记得回复我的消息。]
“……”
发了这么多消息自己都没醒，原来是手机自己开了勿扰。
沈凝舒先回沈越泽一条自己已经醒了的消息。
没想到对方直接简单粗暴直接打电话过来。
“起得这么早，现在才7点。”
“和母亲的距离约定时间还早，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对面的沈越泽应该也是才醒没多久，说话声音还带着点哑。
约定时间？
沈凝舒很快点开与顾知瑜的聊天对话框。
她昨天也凌晨之后发来的消息，内容是通知沈凝舒她会在明天中午11点带人过来，正式出发时间是在下午4点。
“我还好，更困的人是你吧。”
沈凝舒也回了顾知瑜，又问沈越泽。
“所以呢，你怎么说的沈佑铭，毕竟他名义上还是你哥。”
“你也说了，他只是名义上。”
沈越泽轻呵：“其实他根本不配。”
毫不避讳对人的嘲讽，沈越泽又和沈凝舒说：
“既然你醒了，如果不睡的话，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好啊。”
沈凝舒原本以为沈越泽要约她去酒店楼下的餐厅吃饭。
结果没想到是他带着食物来到她的房间。
“来……”
话说到一半，沈凝舒打开门的刹那间，首先闻到了充斥在鼻尖的浓郁鲜血味道。
“昨天晚上是？”
“死了几个人。”
沈越泽没有隐瞒，也不想对沈凝舒隐瞒什么。
“别怕。”
沈越泽：“这些只是皮毛。”
“我还在呢。”
沈凝舒：“……”
其实更害怕了。
观察沈凝舒神色，沈越泽扬眉。
他也没想到她的嗅觉会这么敏感。
“我其实处理地很干净了……”
“如果你再继续强调这件事，我连早饭都吃不下了。”
示意男人进来，沈凝舒又快速关门隔绝味道。
转头时，沈越泽已经像个田螺姑娘把早餐摆好了。
“这是我特地让专门厨师准备S市的早餐随时备着，你醒了就能吃到热的饭。”
沈凝舒一看。
果然是自己喜欢的中式早餐，而不是这里的干巴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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