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系统的播报声，沈凝舒脸上的笑意更浓。
“当然。”
“我也很喜欢达勒先生。”
“两位的画技都值得我去学习，去深造。”
沈凝舒笑着望着珀金。
“希望通过这个项目，后面能向达勒先生学到有用的东西。”
“……”
原来是喜欢作品的这个“喜欢”。
珀金看了眼温淮，注意到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摇了摇头。
“SHEN真是比我还会说话。”
“在我这里，这种‘喜欢’通常被叫做‘欣赏’。”
珀金有些遗憾着看着两人。
“SHEN这样说，很容易被误会。”
“……”
“误会什么？”
沈凝舒正要开口回复，从三人身边出现了顾知瑜的身影。
“我们要走了。”
这么着急？
顾知瑜像是知道沈凝舒在思考什么般，很快回复：“时间不早了，该离开了。”
“你不想走？”
“没有。”
沈凝舒也看到她身后的苏序霖兄妹和谭和裕。
敛下眼眸，她只能回应道：
“我们走吧，母亲。”
依次道别匆忙离开，沈凝舒和顾知瑜很快坐在车里。
“沈小姐。”
离开时，沈凝舒看到了王阿姨过来。
只见她说：
“请容我代老夫人转达您，接下来的一周，请沈小姐下午都来到谭家学习。”
“苏小姐也会来作伴，其他人都不会来，包括谭少爷。”
王阿姨的目光最后落在顾知瑜身上。
“也请沈夫人，将沈小姐送来谭家后离开。”
“……”
沈凝舒观察顾知瑜的表情。
果不其然，王阿姨这话也让女人沉下表情。
来自谭老夫人的警告，因为什么，沈凝舒心中早就有了猜测，只是没有经过验证。
“我知道了，麻烦王阿姨了。”
沈凝舒笑了笑，又说了两句客套话，车子离开谭家。
车内的氛围瞬间沉静下来。
沈凝舒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刚才的事情。
“在想刚刚的事情？”
顾知瑜的声音打破寂静。
她抬手理了理旗袍领口，语气平淡。
“我只是不想让沈家落个不近人情的名声。”
“你比苏晚晴强不少，就算留她在你身边，你也能应付过来。”
“卖个人情，我以为你很懂。”
“……”
沈凝舒转头看向她。
“但您之前并不是这样的意思。”
红唇翕动，沈凝舒说：
“您要的，不是让我尽可能地接近男人吗？”
“如果苏晚晴在，我没有绝对的把握。”
她将话直接表达出来，后面更是对着顾知瑜说：
“您不是说过我身上的光芒，比她弱不少吗？”
沈凝舒：“我很好奇，您为什么这么说。”
“……”
顾知瑜有些意外。
与沈凝舒对视的这双眼睛里，她第一次观察到沈凝舒的眼睛里有想要知道事情的欲望底色。
“我为什么这么说？”
顾知瑜轻笑了声：
“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因为我很信任你的能力。”
她的表情倏然变化，语气更是陡然严肃起来，拉着沈凝舒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顾知瑜开口：
“你要利用自己身上的优势为自己造势。”
目光仔细描摹着沈凝舒的眉眼，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的美貌、你的气质，还有你身上的韧劲，都是吸引男人的利器。”
“你要让温淮对你死心塌地，让苏序霖为你所用，甚至让谭和裕对你另眼相看。”
顾知瑜：“只有这样。”
“你才能在沈家站住脚跟。”
“……”
沈凝舒心中划过什么情绪。
可随后，她便看见顾知瑜闭上眼并扭头，看着像是不再想说什么的模样。
“为什么我会说你身上的光芒比苏晚晴弱，是直觉。”
顾知瑜最后道：
“既然成为了我的女儿，就不应该输给任何人。”
“去谭老夫人身边学规矩的时候，也不要让自己落了下风。”
“不要让我失望，舒舒。”
“……”
顾知瑜这话处处都经得起推敲。
她口中的光芒，沈凝舒可以将他理解成“主角光环”。
身为女主，苏晚晴身上的光芒肯定会比她多。
但“在沈家立足”。
难不成……
沈凝舒眯起眼。
“……”
车内重新陷入沉默，只剩下引擎运转的声音。
气氛并不压抑，只是沈凝舒难得心思有些乱，而顾知瑜的态度更不想再多说废话，两人都是无声。
回到酒店，沈凝舒进了房间之间，再次听见顾知瑜叫她。
“下周三，我们要回去M市。”
顾知瑜：“做好准备。”
“因为，那将是你在沈家第一次露脸的机会。”
“……”
沈凝舒敛眸，颔首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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