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沈凝舒吗？
这话让温淮眉眼微动。
他侧头看着沈越泽走到自己身边，看着男人优越的侧脸，眼神暗下，同时开口：
“你们沈氏集团多年未踏入国内半步，长远规划始终面向国外市场。”
“但在这次S市优秀企业大会上应了邀请，改变注意了？”
温淮沉了目光：
“还是说，因为谁？”
沈越泽没有正面回答他这话，笑了声后说：
“我们温少不是一直都只关注创作绘画？怎么现在突然说起来商业的事情了。”
温淮：“没参加商战，不代表不关注。”
“作为盟友，适当的坦白可以增强你们合作的诚意。”
顿了顿，温淮补充说：
“我手上的消息，可比你买的那些，多的多。”
虽然没有从商，但温家一直与各大商人打交道。
暴发户们喜欢用文学艺术洗刷自己身上的铜臭味道。
而真正的名流世家们也喜欢用这些东西炫耀他们的见多识广，长此以来，温家的地位水涨船高，久经不衰。
温淮：“温家的中立地位，也是你沈越泽和我交好的关键。”
“是啊。”
沈越泽直接回复，也没否认。
温淮：“但你刚刚说的妹妹……”
“啊。”
沈越泽感叹了一声。
“来S市之前，我就听说了我‘妹妹’的事情。”
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会场内部，正在作画的沈凝舒身上。
从任何角度来看，沈凝舒的那张脸都无可挑剔。
完美的样貌，虚伪的内心，外表和他看到的资料信息完全相悖。
他这次来S市，当然也有自己的另一层目的。
注意到温淮看来的目光，沈越泽继续说：
“你应该知道吧。”
“沈家有女儿，是我妹妹。”
“……”
温淮将他的动作全部纳入眼中，现在说的是谁一目了然。
“现在听说了。”
沈凝舒真的是沈氏集团的千金？
温淮：“她漂亮的外貌就像是艺术品，但外表和性格却截然不同。”
“嗯哼。”
沈越泽弯了弯眼，像是只危险的笑面虎。
“女孩子骄纵些总没错。”
“大概……就像是你娇养安卉一样。”
“……”
说起温安卉，温淮骤然缓和目光。
“人都有软肋，你我都有。”
收回看向前方沈凝舒的目光，沈越泽转而与温淮对视：
“我无法向温少透露更多沈家的事情，但为了表达我们沈家的诚意，我替温少找到了那几个扰乱市场、伪造温大师画作的幕后黑手。”
注意到温淮错愣的神态，沈越泽：
“证据已经交到你管家的手上了，人也在我这里。”
“温少只需要唤我一句，我会做得很干净。”
“干净的意思就是……让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出现过。”
微微歪头，沈越泽朝着温淮伸出手：
“希望我的选择没有错误。”
“合作愉快？”
“……”
明明是笑着的表情，温淮却感受到对面人生出的无止尽恶意。
半晌，温淮失笑，同时伸出手。
“合作愉快。”
“沈少把人交给我的管家就好。”
双掌即刻触碰后松开，温淮同时得到了对方的肯定回答。
可下一秒。
温淮看见沈越泽要离开的动作，再次侧目。
“你不继续看完吗？”
“……不了。”
沈越泽转身，头也没回离开：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还有送给‘妹妹’的礼物呢。”
“……”
温淮扬眉。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男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前方沈凝舒的身上，眼眸沉下。
沈凝舒是沈家人。
但处处都透着古怪。
“……”
“时间结束，请停笔。”
三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沈凝舒将画笔放在笔筒里，抬头时，正巧与监考官一起走来的温淮对视。
自从上次在公寓门口的试探后，还是沈凝舒第一次看到温淮。
不知道为什么，沈凝舒发现他追随自己三个小时的目光，少了针对的试探，多了点其他的东西。
除此之外。
在比赛开始前，沈凝舒还感受到另一种更大胆的眼神在盯着自己
课左看右看，都没有视线的主人。
“……”
沈凝舒沉下目光，低头收回目光，跟着其他学生们离开。
而当她走出会场的那一刻，所有媒体们像疯了般全部涌了上来。
“请问一下沈凝舒同学，这场比赛你的状态如何？有没有信心夺冠？”
“听说你和画家Sun的关系并没有表面和谐，请你正面回答一下你和苏晚晴的关系真的如网上传言那般不合吗？”
“沈s，请问你近期没有直播的原因是要备战美术联赛吗？直播和画画让你二选一的话，你会选择哪一个作为你未来从事的主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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