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风在跳下草坪后有匆匆地回头,他看到陆明也冲到了窗口前,然后他就拼命的往前跑。这一天上班都心不在焉,他一天都在想,覃美兰的丈夫会如何对待她。
其实不用想都知道,打与骂是最常见的,那么覃美兰受伤了吗?严重吗?她丈夫现在还在家吗?或者已经走了?
“喂!出错啦!”耳边传来莫天伟的怒喝。抬起头,看到师父一张恼怒的脸。莫天伟一把推开杜小风,接手来做,“这个做错了重做又要好几天,客人早就催交货啦!你这几天失魂了?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第二天晚上收到葛天明的传呼,复机的时侯葛天明仍然问起昨天早上的事,杜小风如实告诉他,电话里立马传来葛天明的暴笑。杜小风没有心情发怒,也没有心情开心,任由他笑。
笑完后葛天明揶揄道,“风哥,你可给小弟上了生动一课,以后我一定吸取教训,宁可被捉奸在床也不能狗急跳窗;士可杀,不可辱,一定争取怎么进来就怎么出去!”
完后葛天明以为杜小风会骂他,谁料电话那头却是一片沉默。这沉默令葛天明有些内疚,叫了两声风哥,没有答应,但电话没挂,又道,“风哥,只是开个玩笑,我这样的人啊,哪会有什么贵妇看得上?我也就自己嘲笑自己来着。风哥,你大人有大量啊......”
他不知道杜小风根本没有专心听他在说什么,而是失神了十分钟,因为刚才他的传呼响了,是覃美兰的来电,他回过魂来,“玉米,好了,没事的话先挂了。喔,对了,你跟健哥说一声,周末我请他吃饭。具体定在哪儿我再跟你说。”
电话打过去,守在电话机前的覃美兰第一时间接起来,“小风吗?小风,你昨天早上跑出去,没事吧?我记得你没穿裤子呢,怎么回去的?”
杜小风一听皱起眉头,真烦,怎么走哪都有人问这件事?随口答:“我打电话叫个朋友开车来接我回去的,没事。你呢?还好吗?”
这一问覃美兰的眼睛就湿了,此时的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红的红,肿的肿。她不想让杜小风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便决定瞒着他,“我,我也没事啊。就跟他吵了一架。”
杜小风毕竟年轻,没成家自然不知道围城里的状况,她这么说就相信了,既然没有被打,他就放心啦。“你,怎么这么快打电话给我?他走了吗?”
“走了。就算不走,我也不怕他。行了,别提这事了,明天我回老家一下,回来再给电话你吧。另外,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我觉得你那工作呀,也太辛苦啦,不如,别做了吧?”
“不做?不做做什么?”杜小风非常意外。
“先休息一下,看以后有什么好做的再做吧。另外,你也别住厂里的宿舍了,我给你租了个房子,是我一个朋友的,刚好她原来的租客要搬走,我就帮你租下了。离我这儿也不算远。你看怎么样?”
这真是天上掉下的大馅饼啊!杜小风不知道是否应该高兴,不工作叫他喝西北风去吗?难道你来养我?那我杜小风岂不成了名副其实的小白脸?
“兰姐,不在厂里住也可以,只是这份工作......我还想做。”杜小风有点为难道。
“喔,我只是跟你商量,若要做下去也好。你哪时有空?来拿一下房门钥匙吧。”
“好的。谢谢啦,兰姐。”真巧,杜小风早就想着自己租房子更方便呢。
“见外了吧?跟我客气什么?怪别扭的!房子随时都可以搬过去,还是早点搬的好。里面的床我重新买了新的双人床,大概明天上午会送来,你注意接收喔。”
杜小风呵呵笑了两声,满口答应下来。
覃美兰把钥匙放在大门口的鞋垫低下,叫杜小风来取。自己则是在家涂药养伤。
杜小风拿了钥匙直奔覃美兰所说的某小区,按楼门牌找。房子在十楼,打开门进去,是一个四十多平方的一房一厅。配套厨卫和衣柜、电视、空调、冰箱等家具一应俱全。还有一个面向马路的明亮阳台。
杜小风走出阳台,迎面吹来凉爽的风,吹得杜小风心中畅快不已,心中感叹,有钱就是不一样啊!这房子比起他以前租住的民房可好上十多倍呢!
杜小风搬家很轻松很简单,他的衣物只一个大皮箱就装完,不用请车,也不用请人,真正的拎包入住。
然而,令杜小风惊奇的是,这样的好事一桩接一桩。他刚搬进新房子还没回过神来,第二天又被通知调到成品仓库去做管理员,这也是他正希望的,难道他杜小风开始走运了吗?
杜小风觉得自己不辞去工作是对的,他觉得一个男人有工作跟没工作是不一样的,有这份工作,启码在感觉上他和覃美兰的关系还算是平等的,如果没有这份工作,就等于他完全的依靠覃美兰,成了名副其实的小白脸。
仓库工作比较空闲,车间里需要工具、色料等等用品才会来他那里领取,手续只是在登记本上写上,签个名字就完成了,这样的工作很合适此时心思已经放在对女人浮想联翩的杜小风,不会让他在思想走神的时侯面临被玻璃轧到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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