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瑜下午听收音机时就在想,xx房地产的老板张某,是不是郭天佑揽了那大活的雇主张老板。
这时候听他进门就骂,还没问出的话一下子咽了回去。
她拒绝来送饭顺带守夜的陆时淮的搀扶,慢吞吞从窗户边挪腾到病床上,越过还在骂的郭天佑,看向站在郭天佑身后的男人。
那陌生男人长得周正,但右边眉毛被划了一道,不用仔细看都能注意到。
陆时瑜和原剧情一对照,猜到这断眉男人,就是替沈沧雪挡子弹后没了的江保。
“你们坐,坐下慢慢聊。”
陆时瑜打量江保的时候,江保也在审视陆时瑜。
他可不信陆时瑜会滥好心到,白白给郭天佑那小傻子出主意赚钱。
除非陆时瑜也能从中获利。
郭天佑刚从警局出来,又找了个酒店安置张老板,真心累得不行。
他止住话茬,招呼大哥江保随便找张椅子坐,分别给两拨人互相介绍了下。
江保朝陆时瑜点了点头,并没有贸然说话。
直到郭天佑一开口就说:“陆姐,本来说好这事成了,分你三千的,可……唉!”
江保缓缓转过脸,问郭天佑:
“你什么时候说好的?这事怎么没跟我提?”
郭天佑茫然挠挠头,猛地一拍大腿:
“大哥,我一见面就想跟你说来着,可你当时在跟蛋糕店的沈老板闲聊,我就给忘了。”
江保闭了闭眼:“……”
怪不得陆时瑜主动出主意!
……也行。
分钱,总比拿命去换要好。
听到‘沈老板’三个字,陆时瑜和陆时淮同时看向江保。
陆时瑜看看江保,不忘再看看郭天佑。
这小子分明故意当着她的面,提一句沈沧雪的。
毕竟郭天佑的地盘就在外港街上,他和陆时均、郑京都打过好几次交道,又跟自己说过几次和沈沧雪有关的事。
他大哥突然和沈沧雪接触,郭天佑不可能不提上一句。
诡异沉默中,陆时淮关了收音机,率先说了一句:
“张老板没了?不可能吧,不是被两个见义勇为的律师救下了吗?”
郭天佑一听‘见义勇为’和‘律师’,露出痛苦的表情。
江保同样脸色不是很好看。
陆时淮注意到了,诡异地停顿几秒后,上下左右打量郭天佑和江保,不客气地点评:
“你们就是救张老板的那两个人?不太像啊。”
这俩既不像是会见义勇为的,又不像律师。
陆时瑜轻轻瞪他一眼,陆时淮摊摊手,示意他说的是实话。
江保看在陆时瑜出主意的份上,直白说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张老板拖欠工人几个月的工资,有个工人家里小孩生了病,可拿不出钱看病,只能上门问张老板讨要。
张老板一听那工人家里的事,本来打算给的,谁知道他老婆劝了一句,说什么他们欠了一屁股债,今天给了这个工人工资,明天别的工人上门追着要钱怎么办……
那工人钱没到手,还被敷衍打发了,回去路上越想越气,一时冲动就犯了事。”
郭天佑在一旁点头,心底止不住后怕。
得亏大哥坚持先问张老板要钱,稍微耽搁五分钟,那工人和张老板都得江底见了。
那他们不仅白费力气忽悠银行那群冤大头,尾款还要不到手!
郭天佑想想张老板的蠢样子,到现在都气得不行:
“他还瞒了我们欠款的事,欠的三十万只是债主那边的,欠银行的贷款和工人工资都没提!
我和我大哥费尽嘴皮子救下张老板,质问他是怎么一回事,他还说事先跟来我们店里下单的秘书提过,务必说清楚三方都欠了钱。
呵!回头我就问问接单子的那小弟,看看是谁出了岔子!”
陆时瑜和陆时淮对视一眼,试探地问:
“你信张老板的话?”
郭天佑看向自家大哥。
江保慢慢点头:“张老板看着就挺……除非他比我还会说谎。”
他一个孤儿,从小混到大,靠给其他混混当小弟过日子,嘴皮子功夫不利索点,早就混不下去了。
陆时瑜对这位张老板了解的不多,只能暂且相信郭天佑和江保的判断:
“对了,你刚说钱分不到手……张老板没钱结尾款?”
郭天佑痛苦摇头,神情既喜悦又茫然:
“张老板说我和我大哥救他一条狗命,他手头没多少钱,只能送我们一套房,但不带装修。”
陆时瑜冷静地估算了下,张老板建的房子面积挺大,每一间都是一百五十平左右,一平卖一千零八十八……
陆时淮算得比她慢一点点,算完这笔账,就跟吃了酸橘子一样,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白赚十来万!他那条小命还挺值钱!”
江保眼看那个叫陆时淮的眼都要红了,不得不提醒:
“现在工人罢工不干活,他那几栋楼都封不了顶,早晚得烂尾。”
陆时瑜了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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